林宇的胯部紧贴着母亲的臀部,做着短促有力的冲刺。
因为两条腿并在一起,阴道被挤压得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加粘腻的"噗嗤"声。
"嗯啊……这个姿势好紧……嗯啊……你的那个……被夹住了……嗯啊……"
"妈,说名字。"
"嗯啊……什么……"
"别说那个。说名字。"
"嗯啊……你的……嗯啊……鸡巴……嗯啊……被妈妈的……嗯啊……夹住了……嗯啊啊啊……"
"夹住什么了?"
"嗯啊……被妈妈的骚逼夹住了……嗯啊啊啊……你别逼我说这些……嗯啊……"
"妈,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嗯啊……还不是你教的……嗯啊啊啊……以前哪会说这种话……嗯啊……"
林建国的手在加速撸动。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里的画面。
儿子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着,妻子白皙的身体被压在下面,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侧着对着门口的方向。
他能看到妻子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眉头微微皱着,但不是痛苦,是快感过于强烈时的那种不自觉的蹙眉。
嘴巴半张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迹。
眼睛半闭着,眼角泛着水光,整个面部都笼罩在一种迷离的、陶醉的、彻底沉沦的神情里。
这个表情。
他结婚十八年,从来没有在妻子脸上看到过这个表情。
他们最好的那几年,那几次他还算正常的性爱里,妻子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时候妻子的表情总是隐忍的、配合的、甚至有些敷衍的。
像是完成一项家庭义务。
但现在,在儿子身下,妻子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满足。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无法伪装的、彻底的满足。
林建国的阴茎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那种从尾椎骨升起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了脊柱。
不是正常的性快感。
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扭曲的、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东西。
"妈,我想听你说。"
"嗯啊……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
"嗯啊……妈妈想要……嗯啊……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嗯啊啊啊……"
"还有呢?"
"嗯啊……想要儿子用力操妈妈的骚逼……嗯啊……操得妈妈受不了……嗯啊啊啊……"
"妈,你以前跟爸做的时候也这样叫吗?"
林建国的手停了一下。
"嗯啊……别提你爸……嗯啊……"
"我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