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爸……嗯啊……你爸那个不行的……嗯啊……五年没碰过我了……嗯啊啊啊……"
"五年?"
"嗯啊……他那个……嗯啊……硬不起来……嗯啊……就算硬了也……嗯啊……两分钟就完了……嗯啊啊啊……哪像你……嗯啊……"
"哪像我什么?"
"嗯啊……你又大又硬……嗯啊……能干好久……嗯啊……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的……嗯啊啊啊……你爸那个……嗯啊……十辈子都比不上你……嗯啊啊啊啊……"
门外走廊里,林建国听到了妻子说的每一个字。
"五年没碰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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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不起来。"
"两分钟就完了。"
"十辈子都比不上你。"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插在他的自尊心上。但同时,每一刀下去,他手里那根半软的阴茎就会抖一下,那种扭曲的快感就会更强烈一分。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了一个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痛苦和快感同时到达极致时的面部痉挛。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妈,那你喜欢谁的?"
"嗯啊……当然是你的……嗯啊……妈妈只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嗯啊啊啊……"
"以后只能我操你。"
"嗯啊……本来就只有你……嗯啊……妈妈就你一个男人……嗯啊啊啊……你爸不算……嗯啊……"
"为什么不算?"
"嗯啊……他那个……嗯啊……根本算不上男人……嗯啊……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嗯啊……怎么算男人……嗯啊啊啊……"
"那我算吗?"
"嗯啊……你当然算……嗯啊……你是妈妈唯一的男人……嗯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嗯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宇突然加速了。他撑起身体,双手掐住母亲的腰,猛烈地冲刺。整个人从俯卧位变成了跪姿,把母亲的臀部向上拉起来,恢复了后入的高度。
"嗯啊啊啊啊!太猛了!嗯啊啊!"
"妈,你的逼在流水。流了一床单。"
"嗯啊……管不住……嗯啊……被你操的……嗯啊啊啊……都是被你操出来的……嗯啊啊啊啊!"
林建国透过门缝看到,儿子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阴茎上都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妻子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充血的花瓣一样包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每一次阴茎抽出,都能看到翻卷的粉红色阴道内壁,然后又被猛地塞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
那种液体被搅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妻子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
"嗯啊……要去了……嗯啊……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去吧。"
"嗯啊啊啊啊啊!"
林建国看到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臀部剧烈地颤抖,两条腿伸直了又蜷起来,脚趾都攥成了一团。
她的双手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整个人在儿子身下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