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身镇定得像一座雕塑,但桌下的脚趾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按压着母亲最敏感的部位。
林雪梅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了。
她能感觉到淫液已经不只是浸湿内裤的程度了。
它透过了内裤的棉布,渗进了外面那条长裤的裤裆里。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裤裆上的那片深色一定会被看到。
她不能站起来。
她也不能继续坐着。
那只脚的节奏变了。
从规律的按压变成了不规则的揉搓。
脚趾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弹拨,每一种手法(脚法)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小点。
隔着两层布料,刺激被削弱了很多,但也正因为被削弱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更强。
够不到、挠不着、又停不下来。
林雪梅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裤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腹在收缩,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
她咬着下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雪梅,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林建国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林雪梅抬起头。丈夫正看着她的碗。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只扒了表面薄薄的一层。
"不太饿。"
"是不是中午吃多了?"
"嗯。中午多吃了点。"
"那也多少吃一点。做了这么多菜,别浪费了。"
"嗯。"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像嚼蜡一样,她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个被脚趾反复蹂躏的点上。
林宇的脚趾又换了一种方式。
他把脚掌整个贴在了她的裤裆上,脚弓正好扣在了她的阴户上方。
然后他开始用脚掌做缓慢的、整体的揉压。
不是点状的刺激了,是面状的。
整个阴户,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全部被那只温热的脚掌覆盖着,缓缓地揉动。
林雪梅差点叫出声来。
"咳。"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掩盖住了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喝水。"林宇把水杯又推到了她面前。
他的眼睛看着她。
不是偷偷地看,是正大光明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看。
目光平静、温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笃定。
那个目光在说:你跑不掉的。
林雪梅移开了视线。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碰到嘴唇的时候磕了一下牙齿。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T恤的领口上。
"爸,你那个报告什么时候要交?"林宇又开始跟父亲聊天了。
"下周一。"
"那今晚还要加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