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写一会儿。"
"辛苦了。"
"没事。"
林宇的脚趾在脚掌揉压的间隙,忽然用力勾了一下。大脚趾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了阴蒂的正中央。
"嗯!"
这一声没忍住。
林建国和林宇同时看向她。
"怎么了?"林建国问。
"嗯……碗太烫了。"她把手从碗上拿开,在裤子上擦了擦,"刚端汤碗烫了一下。"
"小心点。"林建国说。
"嗯。"
林宇没说话。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小到只有正对面的林雪梅能看到。
那是笑。
得意的、掌控一切的、享受着猎物挣扎的笑。
林雪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害怕。也比任何时候都让她无法抗拒。
桌下的脚继续动着。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脚趾和脚掌交替使用,一会儿是点状的弹拨,一会儿是面状的揉压。
布料已经被淫液浸透了,湿滑的触感让脚趾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每一次脚趾经过阴蒂的时候,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窜上脊椎,一直冲到头皮。
林雪梅的大腿在桌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自觉地前后移动,像是在迎合那只脚的节奏,又像是在试图逃离。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呼"声。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我去收拾一下厨房。"她突然说,声音发颤。
"急什么?饭还没吃完。"林宇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对面传来。
"我吃饱了。"
"碗里还有半碗饭呢。妈,你平时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
"……"
她被自己平时的话堵了回去。
"把饭吃完再收拾。"林宇说,语气像是在关心母亲的饮食,但桌下的脚趾忽然用力按了一下阴蒂,"别饿着自己。"
"嗯!……嗯。"
林建国听到了妻子那声压抑的闷哼。
他没有抬头。
他的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把最后几粒米饭拨到一起,慢慢地送进嘴里。
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妻子急促的呼吸声、椅子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的声音、桌板下面某种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全都听到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