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我。"
"……想。"
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林雪梅的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在颤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跟我走。"
林宇伸出手。
林雪梅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有力的、年轻男人的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等着她。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她把手放了上去。
林宇握住了她的手,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向了走廊。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林雪梅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睛盯着那扇关着的门。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林建国在里面。
"别看了。走。"林宇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裤子捏了一把。
林雪梅的身体抖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两个人走进了林宇的房间。
门关上了。
然后锁上了。
书房里,林建国听到了儿子房间的门锁"咔嗒"一声。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
报告一个字都没写。
他在书房里坐了五分钟,纸上是空白的。
他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
妻子和儿子的对话声隔着书房的门传进来,听不太清内容,但能听到妻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
然后是走廊上的脚步声。两个人的。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
然后是儿子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上的声音。
然后,过了大约两分钟,隔着两道门和一条走廊,他听到了一声被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是妻子的声音。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他的右手又伸进了裤子里。
走廊那头的房间里,林宇把母亲按在了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扒掉了她那条湿透的裤子和内裤,把自己整根埋了进去。
被折磨了整顿晚饭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填充,林雪梅咬着枕头,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满足的长叹。
他狠狠地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