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最后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他把碗筷放下,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他站了起来,"我去书房写会儿报告。你们慢慢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儿子一眼。
就是一眼。很快的、一闪而过的一眼。表面上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林宇接收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警告,不是愤怒,不是威胁。
那是默许。
林宇回了父亲一个同样简短的眼神。
林建国转身走向书房。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然后书房的门关上了。
餐桌前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宇的脚停了。
林雪梅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靠上了椅背,大腿不再发抖了,但身体深处那团被撩拨起来的火还在烧着。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裤裆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难堪的潮湿。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疯了。"
"怎么了?"
"你爸刚才就坐在旁边!"
"我知道。"
"你还……你怎么能在他面前……"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不小心脚碰到了你。"
"你那叫不小心?!"
"那叫什么?"
"你……你明明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林宇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故意碰你?还是故意让你湿?"
"你别说了!"林雪梅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妈。"林宇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脸凑到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的裤子湿了。"
"……"
"我能闻到。"
林雪梅猛地低下头。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色的棉裤上,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比周围的布料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你看,"林宇的手指点了一下那块水渍,布料上发出了"啧"的一声轻响,"全湿了。"
"你别碰!"
"怎么?怕我碰?"
"你爸在书房……他随时可能出来……"
"他不会出来。他在写报告。"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妈。"林宇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手从椅子扶手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住,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
"被我在桌下面弄了半个小时,没弄出来。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
"你闭嘴。"
"想不想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