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腿之间那种酸胀感让她的步态还是不太对劲,两条腿分得比平时稍微开了一点,走起来有一种微妙的僵硬。
李秀芬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了一秒。
"雪梅,你怎么穿这么厚?今天外面二十七八度呢。"
"啊,我最近有点怕冷,可能是空调吹多了。"林雪梅把葡萄放在水池里冲洗,背对着李秀芬,"你坐,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忙活,我自己来。"李秀芬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但她的目光一直跟着林雪梅。
她看到了林雪梅走路时那种不太自然的姿势。
她看到了她高领毛衣下面微微鼓起的汗珠。
她看到了她洗葡萄时手指有些发抖。
"雪梅,你过来坐。"李秀芬的声音温和但认真,"葡萄等会儿再洗。"
"没事,马上就好……"
"雪梅。"
李秀芬的语气变了。不是那种聊家常的随意口吻了,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郑重。
林雪梅的手停了一下。她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靠在了洗碗台的边上。
"怎么了,秀芬姐?"
"你过来坐下说。"
林雪梅犹豫了一秒,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很慢,屁股接触椅面的那一刻,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淤青被压到了,传来一阵钝钝的疼。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李秀芬的眼睛。
"雪梅,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你说呀,就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林雪梅笑了笑,但那个笑容有些僵硬。
李秀芬没有马上说话。
她的目光在林雪梅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高领毛衣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正是这种"遮得太严实"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九月底,二十七八度的天气,穿高领毛衣,这不正常。
"雪梅,去你卧室说吧。"李秀芬站了起来。
"啊?去卧室干什么?"
"方便。"
"这……客厅就挺好的……"
"雪梅。"李秀芬看着她,"你客厅的窗户开着,隔壁能听见。我要说的话,不适合让别人听到。"
林雪梅的心跳加速了。她不知道李秀芬要说什么,但那种郑重的语气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好……好吧。"
两个人走进了主卧。李秀芬进去之后,转身把门关上了。
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1。5米的双人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是今天早上林雪梅刚换的。
昨晚的那套床单已经被她塞进了洗衣机,上面的痕迹太明显了,不能留。
林雪梅坐在了床边,李秀芬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