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衣服挂在同一根晾衣绳上,在风里并排摇晃着。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的日常。
父亲的衣服、母亲的衣服、儿子的衣服,各归各位,整整齐齐。
林雪梅把最后一件衣服夹好,然后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她的马尾吹得飘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触感。
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透过眼皮,她能看到一片橘红色的光。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早餐摊的叫卖声、小孩子的笑声、汽车的喇叭声、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嘈杂而又熟悉的背景音,像是这个城市的脉搏。
她睁开眼睛,看着楼下那条她走了十几年的街道。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
社区还是那个社区。
邻居还是那些邻居。
早餐摊的大叔还是那个大叔,小卖部的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打太极拳的老人还是那几个老人。
什么都没有变。
变的只有她自己。
一个多月前,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每天做饭、洗衣、拖地、买菜,等丈夫下班,等儿子放学。
她的生活简单而重复,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运转着。
她唯一的不满是丈夫的性无能,但她把这个不满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
然后一切都变了。
从林建国那个疯狂的提议开始,从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穿上那件吊带睡裙开始,从那个夜晚她和林宇第一次越过了那条线开始,一切都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她变成了一个和自己亲生儿子做爱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的女人。
一个穿着护士装跪在儿子面前吞精的女人。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让她的脸烧得滚烫。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阳台的栏杆,指节发白。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38岁的母亲。她应该端庄、贤淑、自重。她应该给儿子做榜样,教他做人的道理,而不是……不是和他做那种事情。
但是。
但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林宇的温度。
记住了他的力度。
记住了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记住了他的手掐住她腰的力道,他的嘴唇吮吸她乳头的触感,他在她耳边喘息的声音。
这些记忆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头里,每当她闭上眼睛,它们就会自动浮现出来,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不。不是像昨天。就是昨天。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带来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两腿之间的那种微微的肿胀感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