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感叹:“这是一对手镯,太贵重了……”
金尔雅把另一只也拿了起来:“手镯成双成对,寓意也好啊,双宿双飞,天长地久。”
钟萃认真道谢:“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
“不用这么客气,”金尔雅笑了笑,“我是做服装设计的,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楼上还有不少衣服,我自己缝制的,你要是不介意,待会儿可以去挑一挑。”
严永安神色微变:“你要走吗?”
金尔雅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落到他身上:“我只说了,我要送衣服给弟妹。”
严永安盯着她:“那你今晚……”
“今晚不走,”金尔雅打断他的话,“你可以放心了。”
金尔雅继续和钟萃聊天。
钟萃也了解服装设计,大学时期,她加入了服装社团,后来在投行工作,她也参与了服装品牌的并购项目。
金尔雅随口提起了斜裁结构,她也能接上这个话题,两人从面料谈到版型,算是十分投缘了。
几分钟后,严承业从客厅走过来了。
钟萃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他双手递来两份礼物,她郑重收下,他随意坐到了金尔雅身侧。
金尔雅问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严承业笑意淡薄:“刚才接了个电话。”
他果然也喝了不少酒,他身上的香气是琥珀、柑橘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威士忌的酒精度数超过了四十度,算是烈酒,酒气比香槟更强烈,也更持久。
他的座位刚好在窗边,新风系统吹出一阵清风,恰好把那一阵香气送了过来。
钟萃坐直了:“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严承业轻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务正业?”
“也不是啊,”钟萃摇头,“你很聪明。”
爸爸妈妈都不在场,金尔雅说话更随便了:“felix,你今天到底去玩了什么?”
严承业实话实说:“悬崖跳水。”
钟萃有点担心他:“多高的悬崖?你这个爱好,很容易上新闻啊。”
他对钟萃笑了:“你很有幽默感。”
严怀铮坐在钟萃身旁,从始至终一直没有插话。
又过去了三分钟,钟萃还在和严承业、金尔雅聊天。
严怀铮拿过一只干净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钟萃听见轻微的碰撞声,转头一看,他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喝酒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