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裤是淡紫色的,跟文胸同一套,棉质的,非常简单的款式,但被她饱满的臀肉和大腿根部撑出了漂亮的弧线。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右脚踝内侧。
脚踝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静脉。
他的嘴唇从脚踝骨的突起处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贴着。
嘴唇和皮肤之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有时候碰到了,有时候只是呼出的热气落在上面。
她的小腿肌肉在这种触碰下微微绷紧了。
到了膝盖内侧的时候,他换了方式。
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膝窝那块柔软的凹陷。
沈若兰的腿猛地抖了一下。
一声极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她半张的嘴里漏出来。
他把那条裤子从她的双腿上彻底剥掉了。扔在地毯边缘。
然后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滑,温度也更高。
越往上,温度越高。
他的嘴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蝴蝶,从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开始,每移动一寸就停顿几秒,让呼吸先落在那片皮肤上,然后嘴唇跟上,轻轻地含一下,松开,再往上移一寸。
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分开了。
不是她主动分的。
是身体在回应。
在过去五次的“训练”中,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流程:当大腿内侧被触碰的时候,正确的反应是打开。
内裤的棉布表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渍。
他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没有脱下来,只是拨到一边。
露出的那片肌肤比他见过的前五次都要湿润。
浅粉色的花瓣已经微微充血,颜色偏深了一点,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在缓缓地渗出来。
三天没有被碰过。三天的失眠、潮热、夹腿。身体已经在自己酝酿了三天三夜。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花瓣。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触电。
他没有退开。
舌尖留在那里,平贴在两片唇瓣的交汇处,不动。
等她弹跳的余韵消退了,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只是略快,他才开始缓缓地移动。
舌尖从下往上,沿着缝隙的方向,用极轻的力度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大拇指压在腿根最柔软的凹陷里,其余四指包着她大腿外侧的肉,把她的腿固定在分开的状态。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了真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