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舌面。
宽而平的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条缝隙,到了顶端的时候卷起来,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核裹住,含了两秒,松开。
再从下往上舔一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重复了五六遍之后,她的花瓣完全张开了,像一朵被晨露催醒的花,内壁的嫩肉暴露在他的唇舌之间,粉红色的,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了舌尖。
尖而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在内壁的褶皱上快速地颤动。
同时嘴唇包裹住她的外阴,制造出一种轻微的吮吸负压。
沈若兰的腰离开了地毯。
不是一点点地抬起来。
是整个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中段往上提。
她的肩胛骨还压在地毯上,但从肋骨以下整个弓成了一座桥。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头发,十根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指节发白。
不是推开的力道,是攥紧的力道。
是要把他按在那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之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了。
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嗓音的呻吟。
“嗯”和“啊”之间的某个音节,拖得很长,尾巴翘起来,像猫被挠到了下巴。
沈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起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副身体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散开的头发、汗湿的脸颊、半闭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起伏剧烈的胸口、弓起的腰。
波斯地毯深红色的底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红酒杯里盛了一块玉。
他直起身体。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他跪直了身体。
解开裤腰的动作很快,布料褪到膝盖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浮突,顶端的冠状沟撑得鼓胀,前液已经在铃口凝出了一颗透明的液珠。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两侧,脚踝悬在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地毯,只有臀部还压着,而她的花穴在这种折叠的体位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刚才长时间的口交刺激得又红又肿,入口处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渍。
他扶住柱身,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这个接触的瞬间又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她的甬道口在收缩,像一张嘴在做吞咽的预备动作。
“好乖。”他低声说。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推。
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底的贯穿。
粗长的柱身破开她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