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发出声音。
像是被这一记贯穿抽干了肺里所有的空气。
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子的筋绷成了两根弦,胸口高高隆起又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送回去。
甬道内壁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做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道裹在他的周身。
频率逐渐加快了。
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
臂弯里她的双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
她的手已经从他的头发上滑落了,摊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毯面的绒毛,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气音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着实质震动的声音。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发出一个短促的高音,像被按了一个键。
汗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中场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退了出来。
她的甬道在他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股被挤压出来的爱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
他把她翻了个身。
像翻一页书一样轻松。
她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重量感,骨头是软的,肌肉是松的,翻转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到了前方,上半身被他引导着伏到了书房靠墙那排矮柜的台面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齐她的腰。
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两条手臂折在胸前,脸埋在手臂的弯曲处。
臀部被他的手托着,高高地翘起来。
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两个她膝盖跪着的压痕。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线是一道往下弯的深弧,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两个对称的小坑,蜜桃臀圆润地翘在最高点,臀缝之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掌心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排列着。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围住大半圈。
他重新对准了位置。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感觉到她的入口在不自主地张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痉挛。然后他挺腰送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顺畅。
甬道已经被前一轮完全打开了,内壁又湿又热,粗大的柱身推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路滑到底,撞在了宫颈口。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前冲了一下。额头撞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声尖利的呻吟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然后被她自己咬住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跟正面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