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高一声低一声的,被手指堵在嘴里的那部分变成了鼻腔的嗡嗡声,从嘴角溢出来的那部分变成了气泡破碎一样的咕噜声。
完全破碎了。
意义不明。
沈强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频率。
三个点的刺激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她的身体在这十分钟里达到了至少两次小高潮,每一次都以腰部的弓起和内壁的剧烈收缩为标志,每一次的间隔都比前一次更短。
第三次即将到来的时候,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她的嘴巴合不上了。
下颌的肌肉已经酸了,嘴唇微张着,口水从下唇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角有泪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生理反射。
呕吐反射被抑制之后,泪腺代替了它的功能,把那些无处宣泄的刺激变成了透明的液体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深灰色的床单衬着他的身体,粗长的茎身笔直地立着,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涂了釉的瓷柱。
然后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像调整一件衣服的位置一样,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挪到正上方。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膝盖跪在床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自主力量了。
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无力地摊开,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海星。
头垂着,湿漉漉的头发像一道黑色的帘子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能看到的只有她的下巴、嘴唇和下巴上还挂着的一缕口水的痕迹。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嵌进胯骨两侧柔软的肉里,指腹按着骨头的轮廓。然后他往下按。
很慢。
龟头先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这一次不需要手来引导了,她的阴道口在之前两轮的侵犯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柔软的黏膜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
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的边缘,内壁立刻裹了上来,紧致的,湿热的,像一只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管道。
他继续往下按。
一厘米。
她的腰微微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
又一厘米。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往深处传导。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需要内壁重新调整、重新适应、重新包裹。
她的甬道很紧,长期缺乏正常性生活让弹性纤维保持了高度的收缩力,即使在被前两轮充分润滑和扩张之后,依然紧得像一只柔软的拳头。
每多吞下一厘米,拳头就被多掰开一分。
又一厘米。
www。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像是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里抽走了。
又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