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体内最深的那段区域了。
这个位置的内壁比前面更柔软、更敏感、温度也更高。
黏膜的纹理变得更细密,每一条褶皱都紧紧地贴着茎身的表面,像无数根手指在试探、在描摹他的形状。
最后一厘米。
他的双手用力,把她的胯骨稳稳地按到了底。
臀部坐实了。
她的臀瓣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圆润饱满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挤压着,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身体里吞下了他的全部长度,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饱满的、圆钝的顶端压在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不到一厘米的环形入口上。不是撞击,是压着。稳稳地、持续地、不留缝隙地压着。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微颤。
是从脊柱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传导的、全身性的、剧烈的震颤。
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龟头的压力按动了一个开关。
她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肩胛骨在他的视线里像两只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
腰部的肌肉痉挛了两三秒。
双手在他胸口上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然后液体来了。
大量的。
从她们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的。
不是之前那种细细的、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润滑。
是真正意义上的涌。
像有人在她的身体内部拧开了一个水龙头,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量大到不正常。
比之前的六次中的任何一次都多。
之前最多的一次也就是在抽送过程中带出一些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一次不是水痕。
是水洼。
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交合处往四面八方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腹股沟、他身下的床单。
深灰色的床单被洇出了一大片更深的颜色,面积在持续扩大。
她的身体还在颤。
不是一下两下的抖动,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动器上的那种颤。
从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肩膀。
她的牙齿在打颤。
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沈强没有动。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