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
频率高而稳定。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耻骨相撞。
行程完整。
力度充沛。
他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腰上,控制着她的腰部弧度,确保每一次冲撞的角度都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敏感区域。
臀肉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动。
蜜桃臀的弹性在这个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团紧实的臀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抖动,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沈若兰的呻吟开始变化。
最初是压抑的。牙齿咬着嘴唇。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嗯……嗯……嗯嗯……”每一声”嗯”对应一次冲撞。短促的。断续的。像是在忍。
两分钟后,变成了失控的。嘴唇咬不住了。声带不受控制地振动。”啊……啊啊……啊嗯……”声音变大了。音调变高了。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拖得更长。不是她想叫。是身体在叫。蒙着眼睛的黑暗剥夺了她最后一层自我约束的屏障。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不见这个房间。在黑暗里她只有触觉和听觉。触觉告诉她她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听觉告诉她自己正在发出那种声音。但她管不住。
三分钟后。崩溃。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喊。
沙哑的。
破碎的。
不像是呻吟了。
像是哭。
像是求饶。
像是一个被推到极限的人发出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响。
她的手指抓不住沙发垫了。
手掌在布面上胡乱地刨。
脚趾蜷缩到抽筋。
整条脊柱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弯曲又弹回。
“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稳定的。没有喘。
她的阴道在痉挛状态下把他绞得死紧。
内壁的褶皱全部展开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吸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推他。
矛盾的。
抗拒和渴求并存的。
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进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达。
他又冲撞了两分钟。然后停了。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
沈若兰趴在沙发上喘气。
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整个人都在抖。
大腿内侧全是液体,她自己的,黏腻的,一直淌到了膝盖窝。
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退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