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解开了工作服打的那个结。
浅蓝色的棉涤混纺布料从她的眼睛上滑落。
光回来了。
不是刺眼的光。
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阳台纱帘过滤后的午后阳光,柔和的,奶白色的。
但对于在黑暗中待了十几分钟的眼睛来说,这已经够亮了。
她眯着眼睛。
睫毛颤动着。
模糊的光影在她的视网膜上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沙发的扶手。看到了自己的手。看到了沙发垫上被她抓出的褶皱。
然后他的手扣在了她的下巴上。轻轻的。把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
她看到了他。
半昏迷的视线里,他的轮廓是柔化的,像是一幅水彩画还没干就被人用手指抹了一下。
但她看到了他站在沙发旁边。
看到了他的下腹。
看到了那个还完全挺立着的、布满青筋的、顶端亮着一层她的体液的东西。
“跪好。”
两个字。
声音不大。
但在她的耳朵里像一道指令。
www。
身体在接收到这个声音之后,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膝盖调整了位置。
从趴着变成了跪坐着。
大腿分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脊背直起来了一半,但没有完全直,微微弓着,像一棵被雨打过的向日葵。
他站在她面前。
她的脸刚好在他的腰腹高度。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掌心托着她的后脑。然后引导着她的头靠近。
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
半昏迷的状态下,她的嘴唇是松软的、微微张开的。
顶端的温度和硬度抵在她的下唇上。
她的嘴巴本能地张大了一点。
然后他推进了一点点。
龟头滑过她的嘴唇,碾过舌尖,进入了口腔。
她的舌头动了。
不是僵硬的、不知所措的动。
上一次口交是她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