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被动的、半昏迷的状态下,她的嘴唇和舌头只是被迫承受,没有主动参与。
但这一次不同。
她的舌头在接触到柱身的表面之后,沿着下侧的系带位置自动调整了角度和力度。
舌面贴合了那条隆起的筋脉。
舌尖在前端的冠状沟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这不是她学过的。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做过这个。
但她的嘴巴记住了。
上一次的被动承受在她的口腔肌肉里留下了一组数据。
角度。
力度。
节奏。
哪个位置用舌尖,哪个位置用舌面,嘴唇的包裹程度,吞吐的深度和频率。
这些数据不在她的显意识里。
不在她能调用的记忆里。
它们在更底层的地方。
在肌肉纤维的收缩模式里。
在舌头肌群的协调方式里。
在嘴唇肌肉的记忆里。
她的头在他的手掌引导下前后移动。
嘴唇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在冠状沟的位置加了一个轻微的吮吸。
舌面在每一次吞入的时候从根部到中段做了一个平滑的舔舐。
比上一次流畅了很多。
上一次是生涩的、断续的、充满了停顿和不协调的。
这一次虽然仍然谈不上熟练,但已经有了一种连贯性。
动作和动作之间的衔接变得顺滑了。
嘴唇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放松。
舌头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配合。
肌肉记忆。
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独立地、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一次学习。
她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湿漉漉的。
瞳孔涣散。
视线里只有模糊的、失焦的光影。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意识还飘在那个很浅的水池里,耳朵刚好在水面下面,外面的一切都是闷闷的、远远的。
但她的嘴在动。她的舌头在动。她的嘴唇在动。
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不需要思考的、从肌肉深处涌出来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