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
眼睛还睁着,但看什么都是重影。
沈强的脸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带着白色T恤的轮廓。
他没有去拿湿毛巾。
他在她对面蹲下来。平视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晚露的第二阶段。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工作服的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扇门一样从中间向两边打开。
他看到了。
黑色。
半杯。
深V。
崭新的。
标签的压痕还在肩带内侧留着一道浅浅的折印。
蕾丝花边沿着杯口画出一条精致的弧线。
两片杯面将她的E罩杯从两侧和下方同时收拢推送,在胸前堆起了一道深得几乎可以吞没视线的乳沟。
白色的、饱满的、溢出杯口的乳肉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色彩对比。
沈强的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了右侧杯口的蕾丝边缘。
他停了两秒。
他的指腹沿着蕾丝花边慢慢划了一寸。
从外侧到内侧。
蕾丝的纹路在他的指纹上留下了细密的触感。
面料是新的。
没有被反复洗涤后的柔软和起球。
是崭新的、刚剪掉标签的、被精心挑选过的。
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笑。
不是嘲笑。
不是得意。
是一种很深的、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满足的声音。
像一个布了很长的局的棋手,终于看到对面那颗最关键的棋子自己走到了他预设的位置上。
不,比那更让人满足。
因为这颗棋子不是被推过来的。
是自己走过来的。
“为我穿的吗。”他低声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没有脱掉那件文胸。
他的双手从杯口上缘伸进去,握住两侧罩杯的下沿,用力向下一扯。
两团饱满的白色肉球从黑色半杯的上方弹了出来。
因为文胸的钢圈仍然卡在乳房下缘的位置,整个胸部被从底部向上托举,同时又失去了杯面的约束,呈现出一种半包半露的状态。
乳房的下半部分被黑色面料紧紧兜住,上半部分则完全裸露在外,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挺拔、更加集中、更加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