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肩膀也在抖。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十根手指死死地扣在自己的阴部上方,指节发白。
“你哭也行,不哭也行。”沈强直起腰,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一下。
裤链拉开,内裤扯到胯骨以下,阴茎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
茎身粗壮,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长度超过了正常男性平均值的一半不止。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紫红,冠沟的边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开口处缓缓渗出来,拉出一条极细的丝挂在龟头的顶端。
沈若兰的余光扫到了那个形状。
她的身体又做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她的阴道在看到那根阴茎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肌肉自行完成的动作,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思考、不需要同意、不可控制。
那次收缩伴随着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茶几的桌面上。
“看到了吗?”沈强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了她双手覆盖的位置,“你的身体认识我。认识这根东西。它在你里面待过十一次了,你的穴记住了它的形状,记住了它的粗细,记住了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你不信你就松开手试试。”
“滚!”
“你不松我帮你松。”他的右手包住了她叠在一起的双手,五根手指嵌进她指缝里,一根一根地往外掰。
她拼命攥紧,但他的手指力量远远超过她的,她的无名指最先被掰开,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
她的双手像两扇被撬开的蚌壳,一点一点地从她的阴部上方移开。
她的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
大阴唇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微微张开,像一朵沾了露水的花瓣往两边绽放。
小阴唇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粉嫩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边缘薄薄的肉膜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
阴蒂从包皮下面露出了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粒红豆。
阴道口微微翕动着,一缩一放之间,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口的褶皱往下流,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淌过会阴,在会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不是药。”沈强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下来,带着一层按捺不住的粗哑,“全是你自己的。”
他把她的双手压到她头部两侧的桌面上,一只手摁住两只手腕。然后右手握着阴茎,粗圆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接触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龟头的温度很高,紫红色的头部挤在两片充血的阴唇之间,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外层的褶皱上。
液体从他的马眼和她的穴口同时往外渗,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湿滑的薄膜。
“求你不要。”沈若兰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的愤怒和咒骂,是一种被逼到了最后那条线上的、近乎央求的声音。
她的眼泪还在流,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被泪水冲淡了,血水混着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穴在咬我的头。”沈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即将失去克制的颤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在吸我的龟头。”
“不是我……”
“那是谁?”
他没有等她回答。髋部往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