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阴唇的过程像一把钝刀切进一块成熟的果肉。
饱满的穴肉被那个圆润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撑开,粉红色的肉壁在龟头两侧被挤成了薄薄的褶皱,像一圈肉做的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阴道内壁以一种贪婪的力度收缩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之后紧紧含住不放。
沈若兰尖叫了。
那声尖叫不是疼痛造成的。
她的阴道在过去两个月里被这根阴茎造访了十一次,虽然每一次她都处于药物造成的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
她的穴壁记住了这根东西的粗细、形状、温度、硬度。
现在这根东西回来了,她的阴道用一种让她绝望的热情迎接了它。
收缩,吞咽,大量液体从穴壁的腺体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不……”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茶几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弦。
沈强继续往前推。阴茎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肉在茎身表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条青筋都被穴壁的褶皱贴合着包裹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做一种节律性的蠕动,像一只手在给他做按摩,从龟头一直按到茎根。中间经过一个窄口的时候,穴肉箍得更紧了一圈,龟头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然后”噗”的一下挤了过去,进入了更深处的空间。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平淡的聊天语气了,变得粗重,带着喘息的节奏,“两个月了还是这么紧。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闭嘴……不要说他……”
“一年?两年?你这条穴被冷落了这么久,怪不得一碰就出这么多水。”他的髋部终于贴上了她的阴部。
整根阴茎全部没入,囊袋贴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龟头顶在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他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凸起被龟头压住了,像一枚被指尖按住的纽扣。
沈若兰的双腿在他进到底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两次然后绷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弓起,工作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腿部的颤抖轻轻摇晃。
“拔出去。”她的声音已经碎了,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拔……出去……”
“你的穴在咬着我不让我出去,你让我怎么拔?”
他往后抽了半寸。
阴茎的茎身从穴肉的包裹里退出了一小截,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壁内侧那层布满褶皱的嫩肉。
那些褶皱在冠沟经过的时候被一一翻开又合上,像一排被手指拨过的琴键。
一股黏液从穴口被抽带出来,挂在阴茎的茎身上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
然后他往前撞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推入的节奏。是猛的,重的,惩罚性质的。整根阴茎从穴口一路碾进穴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闷响被她体内大量的液体裹住了,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噗叽”声。
“啊!”沈若兰的上身从茶几桌面上弹了起来,又被他左手摁着的手腕拉了回去。
他开始了。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的,重的,没有任何过渡和试探。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沟的边缘刮蹭着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后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碾到底,龟头顶死宫颈不留任何余地。
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
啪。
www。
啪。
有节奏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敲在安静的客厅里。
“不要……慢一点……太快了……”沈若兰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了,是一堆被快感和疼痛搅碎的音节从她嗓子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