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没有人碰她。
没有人推她。
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
是她的身体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意志,直接由脊髓完成。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在那杯水里到底放了什么……”
“你还在纠结这个?”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低沉的,缓慢的,像一根手指在玻璃杯的杯沿上慢慢划圈,“都过去多久了。你觉得一杯水的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天?”
“那为什么我会……”
“因为你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沿着脖子的侧面慢慢滑下去,经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时感觉到了她皮肤下面那根血管在剧烈地跳,“你的大脑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想要。你知道刚才你跪下来的时候你的内裤是什么状态吗?”
“你闭嘴。”
“湿透了。”他没有闭嘴,“你进门的时候就湿了。闻到这个房间的味道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说你闭嘴!”沈若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尖到一半就哑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最高音的位置断了。
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睫毛被润湿了,视线变得模糊。
沈强站起来了。他绕到了她的身后。
沈若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感觉到他走到了她的正后方。
她的后背对着他,浅蓝色的工作服绷在她的背部和腰部,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窝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两个烫熨斗的触点。
“你今天穿了白色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她没有回答。
“棉的,对吧。没有钢圈,没有蕾丝,最普通的那种。”他的语速很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是不是觉得穿成这样就不一样了?穿得素一点就能假装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
沈强重新蹲下来。
他蹲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工作服的下摆。
布料的材质是那种偏硬的棉涤混纺,有一点粗糙,拽起来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他把下摆从她的腰部一点一点往上翻卷,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指节蹭过了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沈若兰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别动。”
她咬住了下唇。
工作服被翻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叠到了她的肩膀上堆成一团。
她的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白色棉质文胸的搭扣横在她背部正中央的位置,两根灰白色的弹力带子从肩膀延伸下来交汇在搭扣处。
她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因为她撑地的姿势而微微隆起,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沈强的手指搭上了文胸的搭扣。
“你不要碰那个。”沈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你要我碰哪个?”
“我哪个都不要你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