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陈建国去加班了。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调开着二十三度,按理说应该是最适合睡觉的温度。
但她翻来覆去地翻了一个多小时都睡不着。
不是脑子里在想什么,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就是睡不着。
身体不让她睡。
那团热从下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腰窝,蔓延到了胸口。
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一锅温水里面,水温不高也不低,刚好维持在让你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那个度。
她翻了个身,把双腿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绞在一起的时候,那团热突然往上蹿了一截,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两腿之间一直窜到了后脑勺。
她猛地松开了腿,像被电了一下。
枕头被汗浸透了。她翻过来摸了一下枕套的背面,凉的。翻过来枕着,闭上眼睛。
五分钟之后枕套又被捂热了。
她盯着天花板看到了凌晨两点。
十月五号,周日。
白天照常做了饭,洗了衣服,把阳台上的花浇了。陈思雨在房间里看书,偶尔出来拿水果的时候冲她笑一下。
“妈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有,厨房里热。”
“你要不要吃个退烧药?”
“没发烧吃什么退烧药,去去去,看你的书去。”
陈思雨嘟着嘴回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陈建国加班还没回来。陈思雨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了,应该已经睡了。
沈若兰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站在花洒下面,先用冷水冲了自己五分钟。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部、大腿。
身上的热度在冷水的冲击下稍微退了一些,但只退了表层。
深处那团东西还在,蛰伏着,等着冷水一关就会重新蹿上来。
她关了冷水。
果然。那团热在三秒钟之内就回来了,比之前更凶猛,像一只被冷水激怒了的困兽在她的小腹里面乱撞。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
瓷砖很凉,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了,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挺立了,硬硬地竖在乳晕中间,被冷水和热度交替刺激得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她闭上了眼睛。
右手慢慢地、迟疑地、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犹豫,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
手指碰到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