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阴蒂包皮下面探出了头,颜色红得发紫。
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颗小肉粒,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太……太敏感了……别碰那里……”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
他没有再碰她的阴蒂。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私处。然后她感觉到了龟头抵在穴口上的触感。
进来了。
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
枕头把她的臀部垫到了最高点,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腰部向下塌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弧度,整条阴道在这个体位下被拉直了,变成了一条几乎没有弯曲的通道。
龟头从穴口推进去之后畅通无阻地一路滑到了最深处,顶在了一个比之前更深的位置上。
“啊!”沈若兰的声音从枕头里面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惊叫的音调。”太深了……太……嗯……”
沈强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按住。
是扶着。
手掌贴合着她腰窝的弧度,拇指搭在她的脊柱两侧,很稳定的、很安全的、让人觉得不会摔下去的那种扶法。
他开始了抽插。
缓慢的。
持续的。
每一次抽出来只抽半根,然后推进去到底。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那片只有这个角度才能触碰到的软肉上反复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顶弄。
冠沟每次经过穴道深处那段最窄的地方时都会刮蹭一下两侧的内壁,带出一阵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像猫在打呼噜一样的声音。
每一声都从腹腔深处震出来,通过枕头的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嗡嗡声。
他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加速。没有减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维持着同一个频率同一个深度同一个角度地反复运作。柱身的根部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时候会拍打到她外翻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面,不是猛烈的撞击,是贴合之后的压迫。他的睾丸在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会轻轻地拍在她的会阴上方那片皮肤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啪”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沈若兰的大脑开始模糊了。不是”晚露”那种药物性的模糊。是被持续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间隙的深处刺激逼到了极限之后的、感官过载式的模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水里面,慢慢地融化了,慢慢地变得透明了,只剩下了身体。只剩下了她体内那根东西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第三次高潮在第八分钟左右到来。
这一次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她只是觉得那个一直在不断加温的热度突然到了沸点,然后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穴道像拧毛巾一样绞着体内那根东西转了一圈,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没有堵住的从穴口的缝隙里面挤出来,喷溅在了他的耻骨上面,也喷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溢出来,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绝的词语。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节。全部都是呻吟。全部都是被快感挤压出来的、纯粹的、不含任何语义的声音。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着那个节奏。
穴肉绞紧了他就放慢一点速度但不会停下来。
穴肉松开了他就恢复到原来的速度继续。
他的阴茎龟头下方的马眼在这种持续的高温高压高湿度环境中挤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搅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积聚成了一圈白色的浆。
十分钟。
十二分钟。
十五分钟。
沈若兰的嗓子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