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清晰变成了沙哑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一点破裂的质感,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后背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
她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气维持弧度,整个人瘫在了枕头和床垫上面,只有臀部还被垫在枕头上面翘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
两只手掌各扣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肉里面,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了一些,让他进出的角度更通畅。
从这个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样被他的柱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粉嫩的穴唇紧紧地贴着柱身被来回翻弄,已经被摩擦和充血折腾得变成了深红色,肿成了两片饱满的肉唇,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唇就被向外带动一点点像是舍不得放手一样又被柱身重新推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声音越来越响了。
越来越水。
白色的浆沫被搅打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挂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挂在两瓣臀肉的内侧。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来,有的飞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飞到了床单上。
十八分钟。
沈若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她知道自己趴在一张床上。
她知道有一个人在她的身后。
她知道有一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她知道这些。
但除了这些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几号。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不知道这是第几分钟了。
不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停。
这个念头在她意识模糊的脑子里面浮起来的时候清晰得像一块礁石从退潮的水面下露出了头。
她不想让他停。
她不想让体内那根东西离开。
她不想让那个节奏中断。
她不想让那种从最深处一波一波传上来的热度和酥麻和颤栗消失。
“不要停……”
这两个字是她说出来的。
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的。
声音很小,很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那是一句有主语有谓语有宾语的、完整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话。
沈强听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继续了。
速度没有变。
深度没有变。
角度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