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她的声音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啊”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鼻音。
他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那片穹窿上。
沈若兰的腰猛地一弓,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一样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了过去,双手撑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
镜子里的画面因为她的靠近而突然变大了,她的脸几乎贴到了镜面上,她能看清自己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冒出来的汗珠。
还有她的表情。
不再僵硬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眉心不再蹙着了,下颌不再绷着了,嘴唇完全张开了,舌尖抵在下齿的背面。
眼睛是半闭的,眼皮在微微颤抖,瞳孔涣散了,里面有一层水雾。
那不是痛苦的表情。
也不是纯粹的快感的表情。
是一种把两者混在一起、搅碎了、然后重新浇筑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的表情。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
是一种只有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的、属于另一个她的表情。
“看着自己。”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面。
她看着。
她没有办法不看。
镜子就在她的脸前面十五厘米的地方,她的脸占满了整面镜子。
无处可逃。
无处可躲。
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被放大了、定格了、展示给她自己看了。
沈强开始动了。
缓慢的。
依然是那种近乎折磨的缓慢。
他的胯部以一种让人抓狂的节奏向后撤退,粗长的柱身从她的阴道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内壁的穴肉被带动着向外翻卷,粉嫩的软肉沿着柱身的轮廓从穴口微微外翻了一小圈。
龟头的冠状沟经过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的时候,沈若兰的嘴唇狠狠地抿了一下,一声呻吟被卡在了喉咙和牙齿之间没有出来。
然后他又推进来了。
还是那个速度。
一寸一寸的。
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每一道纹理都被阴道壁完完整整地感知到了。
冠沟重新挤进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往里面翻了回去,外翻的穴唇重新被推进了阴道里面,然后龟头到达最深处,再一次顶在了宫颈口上。
“嗯啊……”这一声漏出来了。沈若兰没有来得及咬住。
镜子里的她,嘴唇张着,声音从那张嘴里面出来,眼睛半闭着,眉毛微微挑起来了一点,脸上那种混合的表情在他每一次顶入到最深处的时候会变得更浓。
“看到了吗?”沈强说。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你的样子。”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很小很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切割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你脸上的表情。”他没有停。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幅画。”嘴张开了。眼睛快闭上了。”
“别……别说……嗯……”
“但没有完全闭上。你还在看。你在偷偷地看。”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