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夹着往上提的画面,瞳孔微微震颤。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她的工作裤的腰带。拉链被拉开了,纽扣被解开了,工作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一起被他顺着她的大腿往下褪。她本能地抬起了臀部让裤子滑下去。这个”抬臀配合”的动作是自动完成的,完成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裤子和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以下。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上半身是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下半身从腰到大腿中段完全裸露。
镜子只照到她的上半身,但她能感觉到空气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从阴道口一直流到大腿根部的黏滑液体在空气中微微变凉。
沈强在她身后蹲了下来,然后站了起来。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脱自己的裤子。然后他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硬到近乎灼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上。
粗。
硬。
热。
比她在过去七天里残存的模糊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更加真实和更加巨大。
那根东西在她的臀缝之间微微移动了一下,龟头的圆弧顶端蹭过了她的尾椎骨下方,然后往下滑,沿着臀缝一直滑到了她的会阴部。
她的双腿在裤子的束缚下没有办法完全分开,只能微微张到肩宽的距离。沈强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手指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分了分。
“再开一点。”他说。
她的腿又往两边张了一些。大腿内侧那些被爱液浸湿的皮肤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的声响,是液体拉丝然后断裂的声音。
龟头从臀缝滑到了她的阴唇上。
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鼓胀着,粉嫩的小阴唇已经被大量爱液浸泡得又软又滑,整片私处像被淋了一层透明的釉一样泛着水光。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阴道口的正中央,没有立刻推进去。
它就停在那里,圆钝的、灼烫的头部微微嵌入了穴口的第一层软肉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和不自主的翕动。
“看着镜子。”沈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沈若兰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两只乳房裸露在敞开的蓝色布料之间,乳头挺立着。
她的表情是僵硬的。
下颌的肌肉绷着,眉心微微蹙着,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没有完全聚焦。
那是一种在等待什么东西发生的表情,一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表情。
他推进来了。
缓慢的。
非常缓慢的。
不是以前那种一顶到底的猛烈贯穿。
龟头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穴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圆弧形的前端像一枚楔子一样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嵌进了阴道的入口。
那些又软又滑又湿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个凹陷都被填满了。
“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得更大了一点。声音从嘴巴和鼻腔同时泄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冠状沟那道边缘刮蹭过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甲扣进了木头里面。
然后是柱身。
比龟头更粗。
那种渐进式的撑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了里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不留任何空隙地推进去。
穴肉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宽度,内壁每一个角落都被塞满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血管凸起的形状通过阴道壁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