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在换鞋。她站在他旁边一米远的位置,双手交叉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脸上那个”得体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在这里崩溃的表情。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流,内裤已经兜不住了。
沈强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客厅里面传来陈建国沉重的鼾声,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呼吸。
“门别反锁。”
三个字。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沈若兰站在玄关里面,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听着电梯门”叮”地开了又关了。她把防盗门关上,手指碰到了反锁旋钮的时候停住了。
她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浴室。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陈思雨的房间隔了一道墙。
浴室不大,大约两平米多一点,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没有浴缸。
瓷砖是白色的,地砖有些泛黄。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插上了门栓。
脱掉了针织衫,脱掉了长裙,脱掉了胸罩,最后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阴道分泌的液体浸透了,整条裆部中缝线都是湿漉漉的,拎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布边滴落到了地砖上面。
她打开了花洒。
水从喷头里喷出来的时候她把花洒的角度调低了,水流冲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左手撑着墙壁,右手拿着花洒,慢慢地把水流的角度往下压。
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淌,流过了耻骨上方稀疏的阴毛,流过了阴蒂的位置。
水流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
她用左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蹲下去。
花洒的水流直直地冲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阴蒂上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在水柱的冲击下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被持续的水压按在了原位上面反复冲刷。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喉咙在无声地收缩着,嘴唇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在了一起。
不到三十秒。
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高潮在三十秒之内像溃堤一样炸开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猛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按了暂停的蠕动,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的、从最深处向外翻卷的剧烈抽搐。
盆底肌肉群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力度同时收缩,整个会阴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绞紧。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在花洒的水流里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面被水冲散了。
她的膝盖撑不住了。
她蹲了下去,背靠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地面上。
花洒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喷头朝上喷出的水柱打在了她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她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两条腿张着,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中颤抖。
浴室门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咔嗒声。
是防盗门的声音。
她没有反锁。
脚步声在走廊上面响起来了,很轻,轻得像猫在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