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陈思雨房间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沙发上的鼾声均匀而沉重。
脚步声继续前进,在浴室门外面停住了。
门栓被从外面拨开了。
浴室门打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他根本没有下楼。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让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制造出一个”离开”的声音,然后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站了十五分钟。他换了一双软底的布鞋,是他从西裤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折叠鞋套套在了原来的皮鞋外面。
他看着蹲在浴室角落里的沈若兰。
她全身赤裸,浑身湿透,头发散落下来贴在了脸颊和肩膀上面。
花洒掉在地上,水流从喷头里面持续地喷出来,把整个浴室地面变成了一片浅浅的温水洼地。
她的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颤抖,阴唇被刚才的高潮冲刷得微微外翻着,粉红色的内壁在水光中泛着润泽的亮。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他,瞳孔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东西。
沈强走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了。门栓从里面扣好了。
他蹲下来,伸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洒,把喷头的出水模式从柱状调成了雾状,水流变得柔和了很多。
他把花洒挂回了墙上的支架上面,让温热的水雾从上方洒下来笼罩着她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毛衣和衬衫一起从头顶套了下来,叠好放在了马桶盖上面。
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脚踝然后被踢到了浴室门后面的角落里。
他的身体在水雾中暴露出来,肩膀比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水珠的折射下有一种雕塑般的硬度。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腹股沟的根部高高翘起来,茎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的冠状沟下面有一圈突出的棱线,马眼微微张开着,前列腺液从那个小孔里面渗出来,被水雾冲淡了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
他伸手拉她站了起来。
“建国在外面。”她的声音颤得不成句子。
“他醒不了。”沈强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瓷砖墙壁。”半瓶五十三度白酒,他至少睡两个小时。”
“思雨……”
“她在做英语卷,门关着。”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掌心复上了她的胸部。两只手同时收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E罩杯胸部柔软的、被水浸润的乳肉里面,指缝间挤出的乳房在水雾中呈现出一种白得发光的质感。”花洒开着,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阴茎从她身后贴上了她的臀缝。
滚烫的、坚硬的茎身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面,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她会阴部的位置。
他的胯骨往前推了一下,阴茎沿着臀缝滑了下去,龟头的前端碰到了她阴道口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不要……”她的双手撑在了瓷砖墙面上,手指在潮湿的瓷砖上面打滑。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胸上移开,向下探去,手指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粉嫩的小阴唇在两指之间微微颤抖着外翻,阴道口收缩着张合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挂在了阴唇的边缘。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是缓慢的。
紫红色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推开了她阴道口的肌肉环。
那圈被花洒水和淫水共同浸润的嫩肉在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开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近乎可视的形变,原本紧闭的洞口被迫扩张成了一个跟龟头直径匹配的圆,阴唇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冠沟下面那圈突出的棱线,像是一个弹力不足的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面。
沈若兰的背弓了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在瓷砖墙面上用力地抠着,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尖锐的刮擦声。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声音被她咬着舌尖堵在了喉咙里面,只有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呜咽在水雾中震动了一下就消散了。
他继续推进。
龟头后面的冠沟通过了阴道口肌肉环的那一刻,她的内壁骤然收紧了,像是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侵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