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天花板的LED灯,左右两边是不锈钢墙壁上面扭曲的倒影,下面是她自己悬空的双腿。
只有正前方是他的脸。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做上下的运动。
不是前后抽插,是利用手臂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提起来再放下去,让她的体重成为每一次深入的加速度。
性器在她体内做着垂直方向的往复运动,龟头在最高点几乎退到阴道口然后在最低点因为体重的下坠而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冲撞着,那种钝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发白。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姿势,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疼吗?”他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子宫口被撞击的颤栗隔开了。
“不知道是不疼还是分不清?”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后者。
她确实分不清了。
疼和舒服的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面互相叠加互相干扰,最后传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归类的、混沌的、灭顶的感官洪流。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做着越来越密集的不自主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已经接近了高潮前的临界值。
“快了?”他问。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问”水烧开了没有”。
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忍着。”
他把她放下来了。双脚重新踩到了橡胶防滑垫上面的瞬间她的膝盖差点软下去,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跌坐在地上。性器从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液体被挤压排出的”啵”的声响。
“转过来,手扶栏杆。”
她转过了身,面对电梯的后壁,双手抓住了水平安装在墙壁上的扶手栏杆。
不锈钢管被她的掌心捂了一会儿已经不那么凉了。
镜子里面映出了她自己的脸,额头贴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眼眶泛红,嘴唇上面有两道齿痕,脸颊因为充血呈现出不均匀的潮红色。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部以上的位置,从镜子里面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腹部和深灰色裙子面料之间那条分界线。
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的上身向前弯折了大约四十五度。
她的双手滑到了栏杆的下方,小臂搭在管子上面支撑着体重。
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向后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展开了。
他的性器重新对准了阴道口。
这次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在阴道口的边缘做了两圈缓慢的画圆动作,让敏感到发颤的阴道口黏膜充分感受到了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和温度。
“求你。”
这两个字不是她计划要说的。它们从她的嘴巴里面自己跑出来的,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变成了声波消散在了电梯的金属空间里面。
“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快一点。慢一点。停下来。不要停。都有可能。都不准确。
他没有等她回答。
龟头推开了阴道口,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她弯腰翘臀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沿着阴道后壁的弧度推进,龟头在最深处碾过了后穹窿的那个穹顶状的凹陷,那是一个比前壁G点更深、更隐蔽、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膝盖弯了。
不是弯曲,是软了,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支撑力,她的上半身挂在栏杆上面全靠双臂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