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长的、被压制在喉咙里面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像是高压锅的减压阀在泄出蒸汽。
他开始了全力的冲撞。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运动。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胯的爆发式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段距离然后被栏杆挡回来,不锈钢管在她小臂的压力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共振声。她的臀肉在被他胯骨撞击的时候产生了大幅度的波浪形震动,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面被四面墙壁反射和叠加,变得比实际音量更响。
“轻……轻一点……有声音。”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音节级别的碎片。
“没人听得到。”他说。呼吸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但语气仍然是那种什么都在控制范围内的稳。”九楼到十楼之间,两边都是楼板,隔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撞没有减速。
甚至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一点五次提高到了每秒两次以上,每一次的深度都顶到了她阴道的物理极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后产生了一种深层的、蔓延到整个下腹部的酸胀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不可控制的节律性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在拧毛巾的手。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向后弓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她的阴道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做着强烈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性器向内吸拽了一小段距离。
她的指甲嵌进了栏杆表面,在不锈钢管上面刮出了几条白色的划痕。
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种混合了呻吟、喘息和哽咽的复合声响,音量失控地升高了大约三个分贝然后又被她拼命地压了回去。
他没有停。
她的高潮持续的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继续冲撞。
痉挛中的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了,每一次推入需要克服的阻力比平时大了一倍以上,但他的力量和角度没有任何犹豫。
高潮中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了平时的数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个裸露的神经末梢丛,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那些过度充血的黏膜。
“受不了了。”她说。嘴唇贴在自己的前臂皮肤上面,声音闷闷的。
“马上。”
他的冲撞速度又提了一档。
然后电梯的对讲机响了。
“滋”的一声电流杂音之后,一个带着职业性礼貌语调的男声从对讲机的扬声器里面传了出来。
“请问电梯内有人吗?是否需要救援?”
沈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了,阴道内壁因为恐惧的刺激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他的性器整个紧紧地箍住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大约两秒钟,瞳孔缩到了最小。
沈强的动作也停了。性器停在了最深处。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右手伸过她的肩膀,按下了对讲机旁边的通话按钮。
他的胸腔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面,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频率平稳得让人发指。
“不好意思,我误按了停止键,马上恢复。”
他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得体的、带着轻微歉意的邻居语调。
没有任何喘息。
没有任何异常。
就像一个在电梯里面不小心碰到了按钮的普通住户。
对讲机里面的男声回了一句:“好的先生,电梯恢复正常运行后请检查一下是否一切正常。”
“好的,谢谢。”
他松开了通话按钮。然后他的左手按下了”停止”键旁边的恢复运行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