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她没有转。
她僵在那里,屁股下面是粗糙的座椅布面,运动裤和内裤卡在大腿根部,身体右侧是冰冷的车门,左侧是他的体温。
前排的司机在听广播,广播里面的女主持人换了话题开始播天气预报:“明天白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十二度,最低温度三度,提醒市民出行注意添衣保暖。”
沈强没有再说第三遍。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面,施加了一个向右旋转的引导力。
不是强硬的掰,是一种类似于舞蹈中领舞者给出方向提示的力度。
她的身体在这个力的引导下面开始向右转了。
不是她想转,是她的肌肉不知道怎么对抗这种不算暴力但持续稳定的外力。
她的身体转到了面向车窗的方向。
侧坐。
左肩朝向前排,右肩朝向车窗。
双腿蜷曲着,膝盖抵在了车门的内壁上面。
运动裤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限制了她双腿的活动范围。
他从她的左后方贴了过来。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羽绒外套和羽绒服之间的面料摩擦发出了很轻的”沙沙”声。他的右手绕过了她的腰部,从羽绒外套的下摆处伸进去,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左手扶着自己已经从裤子里面释放出来的性器。
他的性器在半勃的状态下从裤子的拉链口探出来之后在车内的温差作用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接触到她臀缝的温度之后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的硬度从七成涨到了十成,头部膨大了一圈,从冠状沟到尿道口的每一条血管都在皮层下面凸起着。
他用左手扶着柱身,头部对准了她从侧后方暴露出来的阴道口。角度不算理想,但她的体液已经把整个会阴区域润滑得足够了。
“不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音量了。气流从声带之间挤过去但没有产生足够的震动。
他挺腰推了进去。
头部挤开了阴唇,碾过了前庭,顶入了阴道口。
她的内壁在出租车后座的座椅上面、在一个不知情的司机的驾驶过程中、在十一月夜晚的澜城主干道上面,被他的性器再一次撑开了。
沈若兰的右手攥住了车门把手。
攥到指节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嘴是张开的但没有声音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她用喉肌的力量封锁在了声带以下的位置。
他没有一次到底。
空间的限制和角度的问题让他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
但三分之二已经足够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深度上做着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吸吮式收缩,内壁的褶皱和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温度和湿度从每一个接触面上传递过来。
他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
每一次抽送的行程大约只有五六厘米,远小于在1703的卧室里面那种全长程的推进。
但频率很稳定,每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循环。
他的胯部在后排座椅的有限空间里面做着小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挺入都让他的柱身在她体内做一次从外三分之一到内三分之二的位移。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挺入的时候都会微微向前顶一下,然后在他退出的时候被他按在小腹上的手掌拉回来。这个”前顶后拉”的节奏和出租车在走走停停的路况中的加速减速节奏有时候会重合,有时候会错开。当两种节奏重合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多受到一重惯性力的叠加,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的深度会比他主动推进的深度多出一两厘米。
车在一个路口刹了一脚。
惯性把她的上身往前推了一下。
她的左手本能地撑在了前排座椅靠背的后面。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从她的腰部收紧了,把她的下半身拉回了他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