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拉一推的力矩让她的腰部弯了一个弧度,臀部更紧地贴合了他的胯骨,他的性器在这个角度调整下面突然触碰到了她内壁前方一个更深的位置。
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呻吟,更短更尖,像是喝水的时候突然被呛了一下的那种声音。一声,就一声,然后她把它掐灭了。
但那一声被前排的司机听到了。
司机的目光从挡风玻璃移到了后视镜上面。
后视镜里面映出了后排的一部分画面:一个女人侧对着车窗坐着,肩膀的线条有点僵硬,旁边的男人靠着她,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说悄悄话。
位置关系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两个人都穿着厚实的羽绒衣物,下半身被前排座椅靠背的角度遮挡了大部分。
“后面没事吧?”司机问。
沈若兰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
每一根肌纤维都锁死了。
她的阴道内壁也在这种全身性的紧张中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拳头突然攥紧,把他的柱身箍得死死的。
沈强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是稳的。稳到让沈若兰觉得不可思议。
“没事师傅。”他笑了一声,语调自然。”我朋友晕车,有点恶心。”
“要开窗透透气不?”
“不用不用,缓一下就好了。”
司机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路面上。红灯变绿了,车重新启动了。
沈强在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胯部突然加速了。从之前每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循环的频率,猛然提升到了每秒一个循环。幅度没有变,但频率的翻倍让摩擦的密度和内壁受到的刺激强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他说”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在沈若兰的耳膜上面炸开的时候,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发生了一个很复杂的变化。嘴角向下拉了一下,眉心向中间挤了一下,鼻翼张了一下。这些微表情的组合翻译成语言大概是:他刚才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我叫做”朋友”,而他的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面。
她把脸转向了车窗。
车窗外面是十一月夜晚的澜城。
路灯以固定的间距排列在道路两侧,橘黄色的灯光从车窗外面一个一个地掠过去,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明暗交替的光影。
沿街的店铺招牌发出红色、蓝色、绿色的霓虹光,一闪一闪地掺进了路灯的橘黄里面。
行道树的黑色枝干在灯光中闪了一下就消失了,被下一棵树的枝干取代,然后是下一棵。
他在她的身体后面持续地、密集地、不间断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让座椅的弹簧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那声音被车载广播的音量覆盖了大半,但沈若兰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声”嘎吱”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的鼓膜上面。
他的呼吸变重了。
嘴唇贴着她后脑勺扎起的马尾下面那片后颈皮肤,呼出的气流打在她的颈椎上面,热的,频率比之前快了。
他自己的身体也在产生反应:小腹的肌肉群在持续做着收缩和释放的交替运动,大腿的股四头肌绷紧着为骨盆的运动提供支撑力,整个下半身的血液都在向性器的方向集中。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的加速之后开始出现了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兆反应。
下腹部那团温热的、逐渐扩大的酥麻感从阴蒂的根部向盆腔深处蔓延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微颤,阴道内壁的收缩从之前被动的、间歇性的变成了主动的、节律性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把他的柱身往更深的方向吸。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从她的后颈上面传过来。
她摇头。幅度很小,只是头部向左偏了一厘米然后回来。
“身体比嘴诚实。”
“闭嘴。”这两个字从她的牙缝里面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接近哭腔的颤抖。
他没有闭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话时候的气流冲击了她耳廓内侧那片高度敏感的皮肤,引发了一连串从耳朵到脖子到脊椎的连锁反应。
他的右手从她的小腹向下移了。
手指再一次找到了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