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带重新卡在了她的腰胯骨上面。
运动裤的黑色面料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裆部的棉质内层已经被液体浸透了,贴在她的外阴上面,黏腻的,温热的,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高潮后超敏感的阴唇。
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了。左手掏出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手指。纸巾被他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面。
整个过程从他翻到后排到结束,大约十一分钟。司机一直在听交通广播,导航在报路:“前方三百米右转进入翡翠湾东路。”
沈强清了一下嗓子。”师傅,前面路口右转之后路边停一下,我先下。”
“好嘞。”
他看了一眼沈若兰。她的脸一直转向车窗,始终没有转回来。
“若兰姐,到了我先走了。”他说。声音又回到了上车时候那种日常寒暄的音量和语调。”馄饨好了给我也送一碗。”
她没有说话。
车在翡翠湾东路入口前的路边停了。沈强拉开了后排左侧的车门走了出去。”师傅谢谢啊。”他弯腰朝前排说了一声,然后关上了车门。
车重新启动了。司机把车开进了翡翠湾的社区道路。
沈若兰一个人坐在后排。
她的脸还是对着车窗。车窗的玻璃在车内灯光关闭、车外路灯稀疏的社区道路上面变成了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
玻璃上面映出了她的脸。
眼角有一道泪痕。
不是嚎啕的那种泪,是从眼眶的外眦角沿着颧骨的弧线无声无息地滑下来的那种。
泪痕的路径在路灯偶尔掠过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水光。
嘴角有一小块颜色比唇色深一个色度的暗红。
那是牙齿咬破下唇内侧之后渗出来的血液,有一滴在她无意识地抿嘴的时候被带到了唇面的外侧。
瞳孔是涣散的。
深棕偏黑的虹膜在车窗的映像里面像两潭没有焦距的暗水,看着车窗外面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在看。
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姑娘,锦澜路和平街路口到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瞳孔重新聚焦了。
“谢谢。”她说。声音是哑的。
她弯腰捡起了脚边的两个塑料袋。
拉开车门,迈出了右腿。
www。
运动裤的裆部在她跨步的动作中紧贴了一下她的外阴,浸透的面料和高潮后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腿停顿了零点三秒。
www。
然后她走了出去。
关上车门。出租车开走了。尾灯在十一月的夜色中变成了两个红色的小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和平街路口的拐弯处。
沈若兰站在路边。
左手提着两袋菜,右手垂在身侧。
十一月夜晚的冷风从路的尽头吹过来,穿过她的羽绒外套和运动裤之间的缝隙,碰到了裆部湿透的面料。
那片面料在冷风中迅速降温,从温热变成了冰凉,贴在她的皮肤上面。
她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她抬脚往小区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