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身持续抽送的同时,食指和中指开始揉搓阴蒂的头部。
双重刺激。
内部和外部同时进行。
沈若兰的身体弓了一下。
车又刹了一脚。
比前几次都猛。
是前面的车突然变道导致的紧急制动。
惯性再一次把她的上身往前推了,她的手撑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面。
同时惯性也影响了他的身体,他的上身往前冲了一下,胯部在惯性的叠加下面比主动推进多用了两三分的力。
他的性器在那一下里面进入了比之前所有抽送都更深的位置,头部几乎顶到了宫颈口的外沿。
双重刺激在那一下的叠加中达到了临界点。
沈若兰的嘴张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几乎可以定义为”嗝”的声音从她的声带上面弹了出来。那声音的持续时间不超过零点三秒,但在出租车后排的封闭空间里面它的存在感比任何完整的呻吟都要刺耳。因为它的本质是一个完整的呻吟被暴力压缩到了最短时长之后的残响。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了。
高潮来了。
不是她选择让它来的,不是她自己找到的角度和节奏堆出来的,是他在一辆行驶中的出租车后座上、在一个不知情的陌生司机面前、用持续的内部抽送和外部阴蒂刺激的双管齐下硬生生逼出来的。
内壁的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以波浪式的节奏向宫颈口的方向传递。
一波,两波,三波。
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阴道分泌液的涌出,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柱身和她内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浸湿了她的会阴区域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向下渗进了已经被拉到大腿根部的运动裤的裆部面料里面。
沈强在她内壁收缩到最紧的那一波中感觉到了自己下腹部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产生的吸吮式痉挛对他柱身的每一寸都施加了远超常规的环形压力,那种压力从头部到根部均匀分布着,像是一只滚烫的、湿滑的、不断收紧的手套。
他射了。
腰部紧贴着她的臀部,性器在她体内停住了所有的抽送运动,柱身根部的肌肉进入了脉冲式的泵送状态。
精液以三到四次的脉冲节奏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第一股的量最大,冲击力最强,打在了宫颈口附近的内壁上面之后向四周溅散开来。
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递减但总量依然可观。
第四股接近尾声,力度微弱但持续了较长的时间。
他的呼吸在射精的那几秒钟里面完全停了。
全身的肌肉处于极度收缩的峰值状态。
然后气息像决堤一样从他的鼻腔和嘴唇之间冲了出来,粗重的、灼热的、打在她后颈上面。
沈若兰的身体在她自己的高潮和他的射精双重冲击下面颤了很久。
十秒还是十五秒她不确定。
她的右手还攥着车门把手,攥到手掌的皮肤被金属的棱角硌出了一道红痕。
她的左手从前排座椅靠背上面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了身体的侧面。
她的嘴唇咬破了。
上排牙齿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咬着下唇的内侧面,高潮到来的那一刻牙齿的力度瞬间加大了,门牙的边缘切破了下唇内侧的黏膜。
一颗微小的血珠从破口处渗了出来,被她的舌头舔到了,铁锈味的,咸的。
他的性器从她的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柱身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一股混合了精液和阴道分泌液的混合液体,那股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之后顺着会阴的弧面向下淌,一部分滴在了座椅的布面上面,一部分被她已经浸湿的运动裤裆部吸收了。
他用右手把她的内裤和运动裤从大腿根部往上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