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沈叔叔。”陈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几秒钟之后,从门缝底下传出了她打开台灯开关的”咔嗒”声。
客厅里面剩下了三个人。一个在沙发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个坐在餐桌旁边收拾碗筷的妻子,和一个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男人。
电视上的春晚换了一个相声节目,两个演员在台上一递一声地说包袱,观众席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
沈若兰弯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筷子架旁边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粮液,犹豫了一秒钟,把瓶盖拧上放到了桌角。
沈强从她身后靠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裤的松紧带。
“思雨还没睡。”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从嘴唇里面出来,只是喉咙深处的一个气旋。
“她关了门,在做卷子。”
“她会出来的。”
“那我们就快。”
棉裤第二次被拉了下来。
这一次他把棉裤直接拉到了她的脚踝位置,连同连裤袜一起。
内裤被整条脱了下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裤兜里面。
她的整个下体在客厅的空气中完全暴露了出来,灯光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可以看到内侧靠近阴部的位置有一道之前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微白色的痕迹。
沈强把她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臀部坐在了餐桌边缘,后面是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盘子和碗,有一个碗被她的背部碰到了,在桌面上转了半圈发出了”嗡”的一声。
他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后背对着他们,薄被覆盖着他的上半身,鼾声粗重而规律。从沙发到餐桌的距离不到三米。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站到了两腿之间。柱身已经完全充血了,从裤子的开口中暴露出来,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他直接推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
之前在厨房里留下的精液还没有被完全排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润滑液,阴道内部的润滑程度远超平时。
他的柱身在推入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很低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幅度的冲撞。
不是之前厨房里那种受限于空间的被迫快速完成的节奏,而是完整的、放开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部力量的冲撞。
每一次推入的深度都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的边缘卡在入口内侧。
餐桌在冲撞的力度下开始轻微移动。桌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了”吱吱”的刮擦声。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动中彼此碰撞,发出了细碎的叮当声响。
沈若兰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
陈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没有变化,呼吸没有中断。
他趴在那里像一座肉做的山丘,完全沉浸在了酒精制造的深度睡眠中。
沈强没有放慢速度。
他的目光也偶尔扫一眼沙发的方向,但更多的时候他看着沈若兰的脸。
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齿印,眉头拧着,眼角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维持身体的平衡,五指张开,指尖压白了。
他加速了。
最后一段冲刺的时候他把她的双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这个角度让他的柱身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都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顶入了最深处。
她的臀部被他的双手托着离开了桌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全部的重力和冲撞力都由他的双手和她撑在桌面上的双臂来承担。
沙发上的陈建国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发出了皮沙发特有的那种皮面和皮肤摩擦的声响。
沈若兰的阴道内壁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再一次执行了那套恐惧触发的收缩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