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好打车,你妈说让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沈强说。
“哦,那沙发被爸占了,你要不去我房间睡?我可以跟妈妈睡。”
“不用不用,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不讲究。”
“那多不好意思。”
“真没事,思雨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思雨看了沈若兰一眼,沈若兰点了一下头。”你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复习。”
“好吧。”陈思雨把盘子放进了厨房水槽里面,回到客厅的时候弯下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陈建国。”爸,新年快乐。”陈建国在鼾声中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的话。陈思雨笑了一下,走到沈若兰旁边抱了她一下。”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若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沈叔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思雨。”
陈思雨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再一次回到了三个人的状态。准确地说,是两个清醒的人和一个酒精昏迷的人。
沈若兰站在厨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时候,沈强从后面贴了上来。
棉裤第三次被拉了下来。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沾了洗洁精泡沫的碗。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再一次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用一种缓慢但深入的节奏反复推送。
每一次进入到底部的时候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臀部停留两秒钟,然后慢慢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慢慢推入。
这种节奏更像是在享受过程本身而不是追求射精。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里面。双手撑着水槽的边缘。水龙头的水打在不锈钢水槽壁上的声响遮盖了身后所有的动静。
他在洗碗的过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温度依然明显。
射完之后他还是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的棉裤从脚踝上面彻底脱掉了,然后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
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部分,薄被盖到了胸口,鼾声如雷。
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因为酒精而过度充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
沈强在沙发的右半部分坐了下来。
他和陈建国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
然后他把沈若兰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让她侧坐着,双腿弯曲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
他的柱身在整个转移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过。
沈若兰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强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浮肿的脸。
陈建国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
他的衬衫领口那颗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苍白色调的皮肤。
“你看他。”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几乎没有音量。
“别说了。”
“他说明年会好好的。”
“我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