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就像一对正在看春晚的夫妻。
旁边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个喝多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亲戚。
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他再次来了兴致。
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经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半勃起状态下的浸泡之后再次完全充血。
充血的过程是缓慢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从柔软逐渐变硬的整个渐变过程,像是一根橡胶管被慢慢充了气。
他开始在沙发上抽送。
她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限制了抽送的幅度,于是他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了面朝电视背朝他的骑坐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面,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节奏。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很清晰。
陈建国在鼾声之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像是梦呓。沈若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沈强的膝盖。
陈建国没有醒。那个声音之后,他的鼾声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均匀、粗重、毫无变化。
沈强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强制她恢复了起伏的节奏。他的腰从下面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顶入都让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吱”声。
他第五次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在经过了五次射精的灌注之后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了。
每一次身体的微小动作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裤子上面,再从裤子上面滴到沙发的皮面上面。
沙发的右半部分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渍。
电视上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主持人的声音在演播厅里面回荡着,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跟着一起喊数字。
七。六。五。
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她的上半身穿着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四。三。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面。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舞台的灯光在闪烁。
一。
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窗外,第一颗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金色的光碎片从最高点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团快速膨胀又迅速消散的亮光。
沈若兰的手机在棉服口袋里面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
她知道是谁。他就在她身后,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他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刚刚放下了手机。
她没有拿出来看。
窗外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了。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光从各个方向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坠落。
玻璃窗把这些光过滤成了一种柔和了一个维度的版本,投射在了客厅的墙壁上面、地面上面、沙发上面、以及沈若兰的脸上。
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的方式是不均匀的。
窗户在她的右侧,光从右边打过来,照亮了她右半边脸的轮廓,颧骨、眼角、嘴唇的右半侧,在不断变换的色彩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