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解酒药也是智商税啊。
她遛着狗,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也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拼凑起来,她记得他的手指,洇湿的床单,以及他用毛巾帮自己擦拭身体的触感,被他抱到自己床上,盖上夏凉被,也记得。。。。。。他在自己额头落下的轻吻。
不知不觉,黎清已然绕着小区走了三圈,别说她了,连小山芋都累了。
黎清都能听到自己肚子的叫声,她是真的饿了。
甚至经过小区大门口时,还能闻到对面包子铺传出来的香味。
黎清站定在路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没有刷牙吃早饭也没事,才发现自己居然没带手机。
手机。。。。。。
她压根不记得掉在哪了。
不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她的手机好像掉在地上了,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但她肯定没捡起来。
还是在周霁屿房间里。
黎清虽然一想到他的房间,就觉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决定回去找手机。
她指纹解锁,推开门。
小山芋不知道嗅到谁的气息,开心地叫了声,然后朝着客厅里奔去。
黎清还以为小山芋是去找周霁屿,还说他俩这才相处多久啊,就喜欢成这样。
黎清刚换一只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但不属于周霁屿的声音。
“小山芋。”
“想不想我?”
黎清先是一顿,赶紧换好另一只鞋,走过去看到小山芋开心地趴在盛京白的腿上,张着嘴不停地摇晃着尾巴。
“哥?”黎清笑着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刚好周霁屿拿了两杯水过来,黎清一看到他,就心虚地撇开眼。
盛京白只看了她一眼,随后说:“你怎么回事?昨晚你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
黎清一惊,昨晚她为了那事儿,甚至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原本是打算第二天看的,但谁知道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黎清僵硬的干笑两声,盛京白看看脸色难看的她,又看了看一脸神情自若的周霁屿,他一脸淡然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他面前。
盛京白往沙发椅背靠了靠,“你妈还以为你被人骗了,被卖到国外当黑奴了。”
黎清:“。。。。。。”
到底是她妈妈这么大脑洞,还是盛京白这么大脑洞。
周霁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喝了口水,“别指桑骂槐了,骂我就直接骂。”
盛京白“呵”了一声,“虽然没被卖,你是让我妹当乞丐了吗?”
周霁屿:“。。。。。。”
黎清:“。。。。。。”
黎清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头发也只是随意的往后摞了摞,当时想着快速逃离作案现场,压根没注意这些。
黎清立刻往卫生间去,还尴尬地陪笑,“我。。。。。。我今天起晚了,我马上就好。”
黎清洗漱很快,还特意打理了下长发,待会儿她只能求着盛京白回家后不要在宋女士面前乱说话。
黎清出来后,刚好听到阳台洗衣机播报“洗衣已完成”,随后还滴滴滴了好几声,黎清看了眼阳台,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两人,周霁屿正朝她投来淡定自若的目光,盛京白则沉迷吸猫,但毛球趴在他腿上,一脸冷淡傲娇的样子,对他摸自己很不屑。
果然猫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