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跟周霁屿现在一对视,都觉得脸红,她一看到阳台的床单,更是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往哪儿躲。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把高中最好的最信任的最依赖的朋友给睡了。
盛京白问:“你还洗衣服了啊?”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脏了就洗了。”
黎清:“。。。。。。”
这几个字眼明明很正常,可一旦加上一个限定词,比如她弄脏的,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京白见黎清站在那,就说:“你在罚站吗?”
黎清:“。。。。。。”
黎清白他一眼,盛京白当没看到,“周霁屿你这猫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摸他还不乐意了?”
黎清走过来说:“这是我的猫,你天天怼我,还指望我的猫喜欢你?”
盛京白一脸诧异,“你还没睡醒吧?要不再去洗把脸?”
黎清:“。。。。。。”
“这是我高中时候捡的猫。”
“哦。”盛京白边想边说,“那天晚上还让我当司机送你们回去那时候捡的吧?”
黎清:“。。。。。。”
他也太记仇了吧,她都不搭理他。
周霁屿也说:“一大把年纪了,快十年前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真难为你了。”
盛京白对两人皮笑肉不笑,“承让啊承让啊,我专门有一个笔记本。”
黎清疑惑,“干嘛?”
盛京白一秒收起笑容,“记仇的。”
“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看,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仇家。”
黎清:“。。。。。。”
盛京白把两人的白眼当看不到,对黎清说:“走吗?”
黎清:“走?哪儿?”
盛京白:“你多久没回家了?你妈说如果你还在,就把你带回去。”
黎清记得明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本想着明天回家的,但盛京白都来了,黎清想了想,“你先等会儿。”
“我。。。。。。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一下。”
黎清走过去,周霁屿也跟过来,一边说,“我来吧。”
黎清走到阳台里,才看到自己的内衣跟他的内衣晒在一起。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昨天她穿的那件。
外面阳光很大,黎清现在的脸就像被放在阳光下暴晒过一样的红。
周霁屿越过她,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见黎清一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就说,“去拿几个晾衣架。”
黎清快速逃离了这个让人尴尬的处境,她转身去卫生间时,听到盛京白在那评价,“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跟一对小夫妻一样在过日子。”
黎清的脸颊的热气更浓了,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晾衣架,想了想,还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