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我原本应该很熟悉的、还带着稚气的脸上,这会儿挂着我妈那种似笑非笑、洞察一切的讽刺表情。
"哟,"我妈用我那副嗓子开口了,声音尖细,带着童音未脱的稚嫩,可语气完全是成年人的戏谑,"没打扰您雅兴吧?"
我臊得满脸发烫,这具身体的皮肤薄,血一涌上来,整张脸跟火烧云似的。我结结巴巴地骂:"你、你怎么不敲门!"
我妈——我那副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抱着胳膊站在床边。
她穿着我的大裤衩,显得空空荡荡的,可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团,看着特别扎眼。"
我敲什么门?"她冷笑,"我进我自己屋还得敲门?再说了,"她凑近一步,眼神往我被子底下溜,"我不进来,怎么逮着你干这好事儿?"
"你胡说什么!"我嗓子都劈了,"我就是……就是睡不着,随便摸摸!"
"随便摸摸?"我妈嗤笑一声,动作快得跟猴子似的,一把掀开我被子,我吓得尖叫,还没来得及护住关键部位,她的手——那双曾经细皮嫩肉、现在粗糙点但灵活的手——已经伸到我两腿之间,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狠狠抹了一把。
她举起手,两根手指头上亮晶晶的,拉着丝儿。"
这是什么?露水啊?"她得意洋洋,"我自己的身子骨什么样我不清楚?你当我不知道这水儿是怎么来的?少跟我这儿装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你出去!"
我妈却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那股子嚣张劲儿忽然泄了,她垮着肩膀,一脸苦大仇深:"我也想出去,可出去也没用啊。"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过来,也是为这事儿。"
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张本该属于我的脸上,居然泛起一层红晕,眼神躲躲闪闪的。
她咬咬牙,忽然站起来,一把褪下大裤衩。
那根东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紫涨紫涨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原来是你自己憋不住……"
"放屁!"我妈恼羞成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这破身子!一天到晚就这儿硬邦邦的!我可不是胡思乱想,是它自个儿不听话!"她指着自己裆下那玩意儿,气得直跺脚,"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躁动,可这也太离谱了!二十四小时支帐篷,我走个路都磨得慌!"
她越说越委屈:"我试过冲冷水澡,冻得直哆嗦,出来没五分钟又起来了。我还去楼下跑了五圈,累得跟死狗似的,一停下来,心思又活了。这东西……这东西邪性!"
我看着她那副窘迫样,笑得肚子疼,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看见她眼睛里真有泪花儿在打转。
"我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解决,"她声音小了,带着点哀求,"可你这手……"她伸出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又粗又笨,皮糙肉厚的,弄了半天,没一点儿舒服劲儿,光觉得疼。你平时不是挺会伺候这玩意儿吗?你帮我弄出来,我回去睡觉,咱俩都清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刚退下去的血又涌上来了:"我……我平时哪有……"
"你还没有?"我妈眼睛一瞪,"你一天弄好几回,以为我不知道?你屋里那垃圾桶,我天天倒,里头纸团都团成什么样儿了?你当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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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臊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盯着床单上那朵暗花,默认了。
我妈见状,凑近了点,半开玩笑地说:"再说了,我这双手,多金贵啊,平时连洗洁精都不沾,现在来伺候你这脏玩意儿,便宜你了。"
"它不脏!"我被她那个"脏"字激得火了,"我天天洗!洗得倍儿干净!你嫌脏就别弄,谁求你了!"
"哎呀不脏不脏,"我妈立刻软了,陪着笑,"我错了我错了。现在它长我身上,我能不天天给它搓得香喷喷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真要动手的时候,俩人都别扭。
我坐在床上,她站在我面前,那玩意儿离我的脸也就半尺远,热烘烘的,还一跳一跳的。
我伸出我妈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比划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你倒是快点啊!"我妈急了,抓着我的手往那东西上按,"磨蹭什么呢?"
"我……我别扭!"我往后缩,"这……这以前是我身上的,现在让你拿着,我再摸它,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事儿都有第一次,"我妈不由分说,把着我的手包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自己摸自己,还能摸出花儿来?"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上下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