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感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硬度,可传递过来的触感却是通过我妈这具敏感的手掌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皮的滑动,底下血管的搏动,还有那滚烫的温度。
"你自己动动,"我妈松开手,"怎么舒服怎么来,你总该知道吧?"
我硬着头皮,开始动作。
我按照自己以前的节奏,先慢后快,手指绕着那圈冠状沟打转,时不时捏一捏顶端。
我妈的呼吸立刻就重了,那副小身板儿开始微微发抖。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是……是这意思……比我自己瞎捣鼓强多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手上机械地动作着。
这场景太荒诞了,我顶着我妈的脸,穿着我妈的睡裙,给我自己的身体手淫。
可随着我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权力感。
我掌控着她的快感,通过她掌握着我的身体。
"你……你自己也使点劲儿,"我手都酸了,抬头看她,"光靠我手不行。你腰腹配合着,吸气……对,绷紧……然后放松……"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这不就是凯格尔运动吗?练盆底肌那个?"
"什么运动?"我听不懂。
"算了算了,"我妈摆摆手,然后身体猛的绷直了,腰板儿挺得跟钢板似的,屁股蛋儿夹得紧紧的。
我看见她——我——的腹肌在收缩,呼吸变得又长又深。
紧接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得老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脸上。
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熟悉的、腥甜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瘫软下来,躺在我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我那副小身板儿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好……好了吧?"我抽了纸巾擦脸,手酸得要命,"你赶紧回去睡吧,我手都抽筋了,今晚可弄不了第二回了。"
我妈没吭声,躺那儿跟死鱼似的。突然,她"噌"地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这玩意儿怎么还硬着呢?"
我凑过去一看,可不是嘛,那根东西刚才软下去一点点,这会儿又精神抖擞地竖起来了,而且好像比刚才还粗了一圈,紫得发胀。
"这……"我挠挠头,"有时候就这样……得弄好几回才能消下去……我也控制不了。"
"那再来一次!"我妈眼睛发亮,又抓我的手。
"我不干!"我吓得往后躲,"手都要断了!你找别人去!"
"找谁去?我现在这样儿能找谁?"我妈急了,扑上来抓我。
我俩就在床上撕扯起来。
她虽然个子小,但毕竟是男性的身体,劲儿比我这具身子大得多。
我被她压在身下,她的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手在我身上乱抓。
"你松开!烦不烦!"我踢腾着腿,睡裙被撩到了腰上,大腿根儿全露出来了。
"就不!"我妈压在我肚子上,两只手按住我的手腕,"你今天不给我弄利索了,我就不走了!"
我俩跟摔跤似的在床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