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开视线,看向车帘外,这才发现不对——
“这不是回贺府的路?”
他往后靠了靠,嘴角弯起来,那笑里带着点蓄谋已久的味道。
“贺府?本王不想被贺公再堵一次了。”
我:“……”
马车停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里走。
“殿下!”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羞又慌,“现在还是白天!”
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笑,慢悠悠道:“白天又如何?白日宣淫,不是正好?”
我:“……”
救命。
我被放到床上。
他的卧房。
他的床。
他的……身下。
他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吻落下来,比马车里更重,更深。我被亲得晕晕乎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呼吸。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下的,我不知道。
小衣的系带什么时候被挑开的,我也不知道。
直到他的手覆上来,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我才猛地回过神。
等等等等!太快了吧!
他今天……完全没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攻城略地,步步紧逼。
我下意识想推他,但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两个小人又开始疯狂打架。
一个穿着清凉、叉腰狂笑:刚才你都搞定他爸妈了!婚约板上钉钉!到这份上了还矫情什么?遵从本心!上了他!
另一个穿着古板长袍、一脸严肃:赐婚的圣旨还没下来!于礼不合!婚前失贞,传出去像什么话!要克制!要等待!
两个小人还在吵,他的唇已经往下移了。
从唇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一路向下。
我:“……”
完了。
我闭上眼。
随便吧。
我21世纪独立女性,怎么能被封建礼法绑架?!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最后挣扎的劲儿,忽然就散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殿下。”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烧着火,但火底下,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等着确认什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