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还是肿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温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像在欢迎什么。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起指挥官的肉棒。
想起那根东西插进她嘴里的触感,想起那滚烫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前液在舌尖炸开的味道,想起怨仇坐在指挥官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胸前、乳尖蹭过他皮肤的画面,想起谢菲尔德跪在地上、嘴唇含住那根东西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轻得像在说梦话,“指挥官……”
高潮来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手指,浸透了内裤,洇湿了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凉的,贴着滚烫的脸颊,让她忍不住蹭了蹭。
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半蜷着,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应该睡一觉的。
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穴肿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才终于停下来,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可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指挥官的肉棒。怨仇的笑容。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谢菲尔德的嘴唇。
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条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奴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之后,光辉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
她害怕看见指挥官,害怕看见怨仇,害怕看见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妹妹的女孩们——现在,她们都成了指挥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处偷窥的绿奴母猪。
可她的身体不让她安宁。
每当夜晚降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看向指挥官寝室的方向。
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会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今天是贝尔法斯特?
还是谢菲尔德?
又或者是独角兽?
然后她的手指就会探进裙底,在幻想中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