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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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说会有人买我们吗?”
那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颤音,像风吹过琴弦。
张艺转过头,看见棚子的角落里蹲着两个女人。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灰布衣裳,脖子上挂着木牌,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有几道灰痕,但洗干净了应该很白净。
她们是双胞胎。
张艺一眼就看出来了——一模一样的鹅蛋脸,一模一样的杏眼,樱桃小口。只是左边那个眉眼间多了一份沉稳,右边那个多了一份灵动。
她们大约二十五六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虽然是蹲着,但能看出身段极好——肩窄腰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有两颗扣子都快绷开了。
她们的皮肤白得不像这个棚子里的人,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一样,白得近乎透明。
左边那个女人注意到张艺的目光,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让张艺愣了一下——不是那种卑微的、乞求的眼神,而是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值得打量的人。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眼尾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右边的女人也跟着抬起头,看见张艺,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牙人注意到张艺在看这两个女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爷好眼力。这两个是申洲流放来的,原是工部侍郎孙大人的如夫人——双胞胎姐妹,姐姐叫孙芸娘,妹妹叫孙月娘。孙大人去年犯了事,满门抄斩,女眷发卖。这两个是孙大人的小妾,没入奴籍,从京城一路押过来的。”
张艺皱了皱眉:“工部侍郎的小妾?”
“可不是。”牙人嘿嘿一笑,“孙大人当年花了两千两银子买的这对姐妹花,调教了好几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伺候人的本事更是一绝。可惜孙大人命不好,犯了事,这两姐妹也就跟着遭了殃。”
他压低声音,凑到张艺耳边:“爷,我跟您说句实在话,这两个可是极品。孙大人当初买她们的时候,她们才二十出头,现在已经调教得什么都会了。床上功夫那叫一个好——”
“多少钱?”张艺打断他。
牙人伸出一只手:“一个五百两,两个八百两。”
“贵了。”
“爷,这可是京城来的,又是官家调教过的,跟那些乡下丫头能比吗?您看看这身段,这皮肤——”牙人伸手要去捏左边那个女人的下巴。
那个女人微微偏头躲开了,动作不大,但有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
张艺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五百两。两个。”他说。
牙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成!就当交个朋友!”
张艺掏出银子付了钱,牙人把那两个女人的木牌摘下来,递给张艺两张卖身契。
“爷,从今儿起,这两个就是您的人了。您要是用得不满意,三个月内可以退换。”
张艺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站起来。”
孙芸娘和孙月娘站了起来。
她们比蹲着的时候更高挑。
姐姐孙芸娘大约一米六五,妹妹孙月娘稍微矮一点点,但身材比例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灰布衣裳虽然破烂,但遮不住她们骨子里的那种风韵——那是经过精心调教、又在深宅大院里浸淫多年的女人才有的味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妩媚。
孙芸娘微微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张艺。孙月娘则大胆一些,直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嘴角微微翘起。
“叫什么名字?”
“奴婢孙芸娘。”左边那个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