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胸口上。
“这二十多天,”她低下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张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羞耻?”
张艺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那颗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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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勒,你都是我得女人。”
王慧兰咬着嘴唇,嘴角往上翘,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地蹭,像一只猫在蹭人的手。
张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腻得像缎子,手感好得不像话。
她“嗯”了一声,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张大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含含糊糊的,“我来伺候你。”
她说着,蹲了下去。
她的膝盖跪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光芒。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抖了,动作从容了许多,像是这二十多天里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她把腰带解开,把裤子往下拉了拉,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不软地耷拉着。
王慧兰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有敬畏,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天的饥渴。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比以前好看了——手指还是粗槽的但是比之前好多了,掌心还是有茧子,但皮肤白了,也细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握不住那根东西,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那根东西蹭蹭蹭地硬了起来。
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王慧兰盯着那滴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马上低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来回一舔。
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什么味道。
“张大哥,”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笑,“还是那个味儿。”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吼吼地往下吞,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含。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在棱子底下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出来。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喉咙深处都会发出“咕噜”一声水响,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抹胸上,把那片红布洇出一片深色。
她不在乎,继续吞吐,速度越来越快,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张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肉的轮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起来。”他说,声音沙哑。
王慧兰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眼神迷蒙,嘴角挂着口水和他那东西的味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趴在床上。”张艺说,“屁股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