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针线的时候很安静,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偶尔抬头看一眼堂屋里的张艺,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下午的时候,张艺带着孙芸娘去了一趟东市,又买了一批小陶罐和包装用的油纸,顺便在街上转了一圈,看了看香风城的市面。
傍晚回来,孙月娘已经做好了晚饭。红烧鱼、清炒时蔬、一碟酱牛肉、一碗蛋花汤,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
青丫早就饿了,扒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王慧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叮嘱她慢点吃,别卡刺。
吃完饭,青丫玩了一会儿就困了,王慧兰把她抱回房间,哄她睡着了才出来。
堂屋里,孙芸娘和孙月娘正在收拾碗筷。
王慧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张艺,又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怎么了?”张艺问。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去烧点热水,给您洗澡。”
她转身去了灶房。
张艺坐在堂屋里喝了会儿茶,觉得身上乏了,起身回了正房。
他刚把外袍脱了,挂在衣架上,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王慧兰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热气从盆里升起来,在她脸前氤氲成一片白雾。她把盆放在地上,蹲下来帮他脱鞋、洗脚。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在他脚踝上多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大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二十多天,您在外面……累不累?”
“还行。”
“那就好。”她帮他擦干脚,把水盆端到一边,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张艺。
烛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像盛了两汪水,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肉在褙子底下波涛汹涌,领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能看见底下那圈浅粉色的边缘。
“张大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青丫睡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第一颗扣子。
不是那种慌张的、急切的动作,是慢慢的、从容的,像一朵花在夜里一点一点地绽开。
第二颗扣子解开,褙子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她的锁骨很好看,细细的两根,像燕子翅膀。
锁骨下面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三颗扣子解开,褙子前襟彻底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抹胸,是她自己缝的,布料是从张艺带来的物资里翻出来的,红得像一团火。
抹胸裹着她的身子,把两团肉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房的轮廓在抹胸里若隐若现,能看见两颗小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她把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慢得像在跳舞。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露出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白嫩的腰肢。
她的腰是真的细,但胯骨很宽,腰和胯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像一把倒置的琵琶。
抹胸的下摆收在腰里,下面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像两个熟透的南瓜,被亵裤裹着,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
亵裤是浅色的,薄得能透光,底下一片黑乎乎的阴影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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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烛光里,身上只剩一件大红抹胸和一条薄薄的亵裤,白花花的肉在红色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被红纸包着的雪。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羞色有期待。
“张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