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本事,还沉得住气。老身活了五十年,像你这样的人见得不多,将来必不凡。”
“老夫人过奖了。”
“不是过奖。”洛老夫人摆了摆手,“是实话。老身把话放在这儿——三年之内,你的生意,能做到子京。”
张艺笑了笑:“借老夫人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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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暖阁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艺没有回头。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两团饱满柔软的肉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两颗凸起正抵着他的脊背。
“张公子。”洛云秋的声音闷在他后背,带着酒意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今晚别走了。”
张艺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我娘说了,让你在府里住一晚。客房都收拾好了。”
张艺没有说话。洛云秋拉着他的袖子,往花园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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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窗棂上贴着红色的窗花,像是新房。
张艺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转头看着洛云秋。
“你准备的?”
洛云秋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天下午。我让丫鬟收拾的……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红烛也是新买的……”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今天是故意留你的。”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洛云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张公子,我不想当赵夫人了。你等我一百天,守陵期一过,我就是你的女人。让我为你怀孕生子。”
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褙子。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锁骨露出来了,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褙子滑落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一件大红色的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白花花的肉在红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被红纸包住的雪,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今天好看吗?”
张艺看着她。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胯骨宽宽的,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线,那两瓣浑圆的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像熟透的蜜桃。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蜿蜒。
“好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