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秋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桂花酒的甜味和一种淡淡的脂粉香。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跟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又像是要把自己的命都揉碎了喂给他。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张公子,”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他面前,“你送给我娘的葫芦,我很喜欢。但这个,我更喜欢。”
张艺低头一看——是刚才送她的口红。
她把口红盖子拔开,旋出膏体。
膏体是正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涂在嘴唇上,涂完之后抿了抿嘴,转过身看着张艺。
“好看吗?”她问。
张艺看着她的嘴唇——正红色的,饱满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又像刚被鲜血浸染过的花瓣,鲜艳欲滴。
“好看。”他说。
洛云秋笑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腰带解开,裤腰松开。
她的手探进亵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收拢,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没有说话,蹲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般的痴迷。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开一瓶陈年佳酿的软木塞。
“官人,”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那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你的味道……好浓……妾身好喜欢……”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含得很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那个柔软潮湿的腔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传来一阵痉挛,那种被挤压、被吮吸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像被一只温暖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喉咙慢慢放松,继续往深了吞。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收紧。
洛云秋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潮湿,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揉捏他的龟头,又像一张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
她开始上下套弄,头部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
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泪光,有欲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投入。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有些呼吸困难,双眼微微翻白,但嘴巴始终没有松开。
她的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又闷又湿,像溺水的人在挣扎,又像沉醉的人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