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不错,继续。”张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洛云秋吐出肉棒,仰头看着他。
她的嘴角挂着几缕唾液和一丝白浊的黏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喝醉了酒。
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含着一汪春水,那春水快要溢出来了。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像砂纸磨过丝绸,“您转过去,我帮您清洁一下后面。”
张艺看着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
洛云秋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把脸凑近了他的臀部。她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肛门。
张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椎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直蹿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别紧张,”洛云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妩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放松,妾身会让您舒服的。”
她埋头下去,舌尖在他的肛门周围打转,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
她的唾液很多,把那一片都弄湿了,滑滑的,凉凉的,然后又因为体温变得温热。
她的舌尖试着往里面探,一点一点地,像一条小蛇在钻洞,又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爬上头顶,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他闭着眼睛,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撑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又荡回去。
洛云秋的舌尖终于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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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他的肛门里轻轻搅动着,画着圈,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身体内部烫了一下,又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热交替,酥麻入骨。
她舔了很久,久到张艺的腿开始微微发抖。然后她退出来,用嘴唇亲了亲他的臀瓣,声音轻轻地说:“好了。”
张艺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又虔诚又淫荡,像一个跪在神像前的信徒,又像一个跪在主人脚下的奴仆。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您想怎么玩我,都行。”
张艺伸手把她拉起来,猛地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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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暖阁外面的回廊上,一个女人正靠着柱子,手指伸在自己的裙子底下。
洛艳茹。
洛老夫人的幼妹,洛云秋的小姨。
今年三十二岁,比洛云秋大四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她生得比洛云秋更妖冶——瓜子脸,桃花眼,嘴唇丰润,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腻。
她的胸比洛云秋大得多,领口边缘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饱满轮廓和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在挣扎。
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在衣料底下颤动,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分量。
她嫁人了。
说是招了上门女婿,其实就是个配种的工具。
洛老太爷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
大女儿是洛云秋的母亲,二女儿嫁出去了,洛家就把三女儿留在家里招婿,好延续香火。
洛艳茹就是那个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