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花厅里回荡。
清脆的,响亮的,像有人在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
那声音从敞开的四面传出去,传进竹林里,传进假山里,传进湖面上,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惊起了竹梢上的几只麻雀。
洛艳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乳房在桌面上剧烈晃动——不是轻轻的晃,是剧烈的、失控的、像两个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那种感觉让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桌面上留下两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张艺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按着,是用力掐。
五根手指陷进她颈侧的肌肉里,拇指按着她的气管,食指和中指按着她的颈动脉。
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被阻断了,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出现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道闪电劈在她的脊椎上,从尾椎一直劈到头顶,把她劈得浑身酥麻。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续性的、痉挛性的收缩。
张艺松开了她的脖子。
洛艳茹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她的肺里,割得她喉咙发疼。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涌水——甚至比刚才涌得更凶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弯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张艺的玩具。
她允许他这样。
她甚至渴望他这样。
张艺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更用力。
五根手指几乎嵌进了她的肉里,她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往外凸,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桌面上弹跳、扭动、抽搐。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不是尿,是潮吹。
透明的、大量的、喷射状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出来,像打翻了一杯水,像拧开了水龙头,“哗”的一声,把桌面、地面、张艺的裤子全部打湿了。
紧接着,是失禁。
真正的失禁。
尿液从膀胱里喷涌而出,比潮吹的液体更多、更烫、更冲。
金黄色的尿液像一道瀑布,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亵裤、裙子、地面全部打湿了。
一股、两股、三股——她尿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会把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尿干。
张艺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腰身一挺,龟头顶进她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她感觉到了那些液体的温度。
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肠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些液体黏稠的、浓白的、带着腥味的,在她的肠壁上糊了一层。
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一次痉挛,阴道又一次收缩,尿液又一次涌出来——她已经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了,只知道她的下身像决堤了一样,什么都往外涌。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肛门还在夹紧男人的肉棒,尿液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